诸东流。
顾北溟望着金泰熙,整晚整晚不熄的灯光映在她凝住的面容上。她的脸如初绽的 郁金香雪白耀眼,光洁通透,面颊绯红处就像落日的浮霞。
“我知道我并不懂得怎么哄一个女孩子开心,我也不懂得怎样照顾好弟弟。但对于你,还有金珉赫,我的心和你是一样的。既然我选择了爱你,那我也应该一并接纳你唯一的家人不是吗?如此说来我们还是同一阵营的伙伴吧。”
“北溟哥。”
金泰熙的咬住嘴唇,慢吞吞的吐纳他的名字。
顾北溟心里一阵窃喜。他继续看了泰熙好一会儿,见她踌躇了半天阴云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他稍稍往前移动了动身子,几乎是同一刹那间,他抓起了她冰冷的手。
“泰熙啊。” 那一刻金泰熙的双眼就像娃娃的眼睛般轻轻的睁开,她的眉毛微拧,下颌微绷。薄唇微微轻启时,她如星海漾动的眼微微垂眸。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眼泪就再次奔涌着落在印着斜斜指痕的玻璃杯上。
顾北溟的眼坚毅恳切,那种超乎想象的爱护和弟弟对挥霍的不屑一顾交错着回荡在她惊愕的脑海里。
哭声渐渐驱弱。
窗外的风更冷了,就像**般发出此起彼伏的长长叹息。
“不可以,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能低头。我的身后空无一人,凉薄的世界就算再多添些淡漠来,我也只能满怀深情的过活。就算不为自己,也要想想那个不肖之徒吧。”
“恕你的罪。” 金泰熙将车子稳稳的停放在车位,她缓缓闭上疲惫的眼睛。眼中再次闪现了她从气息奄奄的母亲手中接过弟弟时的痛别一幕。而此刻,母亲那张渐渐糊掉的脸再也无法勾起她和当年如出一辙的伤痛,即便哀伤也不会滴泪纵横。只不过,面对无底洞一样吸吮着她血液的弟弟,她平添了份既不安又胆战心惊的心情。泪娑莹莹间,她双手合十默默的祈祷,她祈祷着过完今天这个糟糕的夜晚后,弟弟能痛改前非。即便她和顾北溟那些开心的过往始终如被打碎的美梦,但此刻她早已不对自己抱有任何希望了。比起每个清早用朦胧的目光和混乱的头脑去迎接清晨的光顾,心惊肉跳才是这浮世最最残忍的现实。
想到这,泰熙笑了。明眼人都能分辨得出她并不是真的想笑,而只是,只是想要用眉开眼笑的表情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一点点。
“就这样吧,把那些令你疲倦悲伤的事都丢给我,我会替你处理好。还有,请金泰熙小姐现在笑一笑吧!让我看看你那清澈又开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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