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别人养了个好儿子,就这心思爸爸我就用过一次,你还年幼和爸爸我比起来差了点刺激。就讨女孩子欢心上,我从来都是用技巧替代了花销。”
宋默生稳住宋明昊的肩膀,又替他扶正了领带。接着他就像找到宋明昊弱点似的冷言冷语的刺激他道:“别人都说你跟我年轻时很像,你最好不要让我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父亲的声音低沉如夜。
“你觉得今天你和我之间,你赢定了是吗?”
宋明昊怔怔的望着他,他被宋默生话里藏针的问法搞得一头雾水。“难道不是吗?”宋明昊并不明白父亲的用意,他满腹狐疑的问道。
“明昊,你玩过牌吗?”宋默生把玩着那两根许愿骨,明亮的阳光下,那对许愿骨闪耀着晶莹的光芒。“码牌看规矩,这规矩都是人定的,谁是这一圈子里的权威自然就得听谁的,既然刚刚你说他与我之间到底棋差一格,那么他自然而然的就要听我的。至于那个项目本就可有可无,我今天就是要拨乱反正才出了一手。而你刚好拦住了夏氏看出我智力高低的一张牌。”
宋明昊幽黑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他没有搞清楚父亲的意思,只好点点头,站在旁边继续保持静默。
“没听明白,想蒙混过关。可惜棋局如战场,你按兵不动,对方就有瞬息万变的可能。名师一定出高徒,那是因为,你自以为是的握着一张被叫做底牌的牌,而他偏偏不靠着你教给他的本领,专赌运气。牌风怪异、出招犀利,有时候跟稳扎稳打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人人都前赴后继的走着一条叫做寻常的路,但却忽视了那些弯道超车的特殊人群。横冲直撞有时会头破血流,但陌路殊途的结局必然同归。这是你夏伯父藏得最深的那一张底牌。可惜,我看到了,你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宋默生淡淡一笑。“现在,你还以为流传下来的发牌规矩是大自然的馈赠吗?那也是当初掌握话语权的人用来糊弄时下人的文字记录而已。这么看来听他还是听我还不都是一脉相承下来的了吗?倘若你夏伯伯的以小博大战术打散了我的步步为营阵。那今天可就是夏七月试图替你宋明昊求情了。不过你以为如果今天是我站在被动的位置上,夏七月能如你一样好心的替未来的夫婿一家求情吗?我告诉你夫婿永远都是外人,就像栓在门口的看门犬。”
迎着父亲冷凝的目光,宋明昊的目光迅速深黯。有一种沉痛叫噬及骨髓。
寂静的小路,除了随风轻摇的树叶,和不知疲倦的知了的嘶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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