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
静寂席卷车内,只有窗外的景色走马灯似的变换。
车速逐渐加快,搅得洛希胃里越发难受。
她是很能喝酒没错,那都是被逼出来的。姑姑维系客户不容易,酒局是在所难免的,可姑姑年纪大,喝不了几杯就犯头疼,她就自告奋勇顶上,一杯接着一杯不要命似的喝,喝多了,也就练出来了。
她喝酒有一个绝招——吐。喝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虽然这种做法很伤胃,但能让她把酒桌上所有人都喝趴下,能帮姑姑谈成生意。
就值了。
路上灯光渐渐多起来,傅诚深让司机停下车。
洛希猜测,他是想赶她下车。
正好,她也不想和他继续共乘一辆车。
她伸手去够车门,胃痛突然加剧,疼得她眼前一片金星,只能用双手压着胃来缓解疼痛。
傅诚深瞥见她捂着胃部的手,讽刺她:“又准备演什么戏?”
“没……”
洛希想说自己没空演戏,话没说完,人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傅诚深怀里栽去。
傅诚深面无表情地往旁边避让开,洛希便重重倒在了座椅上。
倒下去的时候,肩膀撞到座椅角,她咕哝了一声:“疼——”
声音弱的像一只淋了雨的小奶猫似的。
傅诚深伸手敲了敲隔板,吩咐司机:“停车。”
车子停下来,司机过来拉开车门,请示他:“傅总。”
“把这个醉酒的女人从车上弄下去。”
傅诚深冷声吩咐完,从另一侧车门下车。他不喜欢车里有酒味,哪怕那酒味并不让他讨厌。
司机有些尴尬。车后排倒着的,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傅太太,自己一个大男人去挪她,怎么看都无处下手啊。
他搓了搓双手,转身去开驾驶室的门。
傅诚深就在车旁边站着透气,不悦问他:“还不动手?”
“傅总,我……我把手套戴上。”
顿了下,又忙补充:“是新手套。”
傅诚深想斥责他多事,可心里偏隐隐觉得,这样做才更合适。
透过打开的车门,他看到醉酒的女人毫不设防地倒在皮质座椅上,路灯映在她脸颊上,勾勒出纤细的脖子,以及柔软的腰肢……
明明刚才还凶恶的像只刺猬似的,满身是刺,竟然还敢打他……
不用怀疑,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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