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伸手,指尖在她腰窝上轻轻点了点。
提醒她:“不累?”
洛希条件反射地抬起身。
哪知他正好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一起身,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身体阴影下,鼻梁狠狠撞到他坚硬的胸肌上。
又酸又疼。
跟着,她人反弹着仰面往后倒下去,根本来不及找个什么东西扶一把。
脑袋正下方就是床沿。这种小旅馆自然不会用席梦思软床,房间里摆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拉回来的旧家具,很老式的那种木架床。
床沿自然也是木头的,十分坚硬。
“咚”。
闷响声很大。
洛希从惊慌中回神,晃了晃脑袋才意识到,有人从她身后扶住了她。
她没有事,一点事也没有。
那么,刚才的响声……
她慢慢起身,看到傅诚深手肘撑在床沿上,眉心微微皱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似的。
洛希脸色不是很好看。她想起来,有次他发烧,体温将近39度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幅表情,非要硬撑着把工作处理完。
结果离开办公桌的时候,险些一头栽倒。
她连忙去挽他的袖子:“磕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不用。”
傅诚深拂开她的手,不肯让她看。
他越是这样,洛希越是知道,他这次磕得一定很严重。她也懒得和他周旋,直接抓住他的手,不容分说把胳膊拽过来。
“别动。”
她难得在他面前强势了一回,动作也麻利,两下就把袖口挽了上去。
露出青紫的手肘,上面还有一道很明显的血痕。皮没破,血痕明显,是内出血。
“去医院。”洛希当机立断,拽着他往外走。
他偏开头,目光极快、极风轻云淡地瞥了眼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随后抽回了手。
“没事。”他淡淡道。
洛希眉头皱得很紧:“都有淤血了,怎么会没事?”
他不在意地把衣袖放下来,眉宇间有些疲惫:“去医院做什么?消毒伤口还是止血包扎?”
洛希不说话了。
没破皮,她知道的那些处理伤口的方法都用不上,傅诚深的话也有到底,去了医院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让医生拿着手术刀划开伤口放淤血吧。
可他是因为扶她才受伤了,她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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