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的?”
他冷嗤了声,抬脚往车里走去,“你来,给我处理伤口。”
洛希没办法反驳他的话。他是傅氏总裁,一举一动都备受外界关注,随便一个小小的举动,都可能会上财经版头条,搞不好还会引起股价波动。
被前妻挠烂了脸,这个解释虽然真实,却不利于他对外的形象。
她是罪魁祸首,现在也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我去买点药。我记得这附近有药店。”
傅诚深并没有阻拦她。相反,以他对她的了解,几乎可以肯定,她今晚不会再离开了。
因为想到这一点,他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下,淡淡“嗯”了声。
洛希的确没有借机离开。她也算久病成医了,很快就把要用的药品买来。买消毒药膏时,还特意上网查了查,药膏有没有刺激性,会不会留疤?
傅诚深打开了车厢里的灯,光线亮起来,他脸上的伤口也就看得一清二楚,确实挺深的,挂在他冷漠高傲的脸上,有一丝不和谐的搞笑。
洛希一时没忍住,扭头偷笑了下。
男人看见了,目光凉薄地看过来:“挠了我,你很高兴?”
“没有没有。”洛希连忙否认。
她想安慰下他,她查过了,这种程度的伤口,一般不会留疤。
结果一抬头,又看到他冷淡眉眼下,长长的血印子,脑子一抽,话出口就变成了:“我只是在想,你的那些女人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傅诚深冷冰冰的扫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地开口:“至少,不会像你一样,幸灾乐祸。”
洛希笑了笑,没和他争辩。
她这时候笑出声来,的确显得不太厚道。而他的那些女人们,一个个都把他当宝贝似的,看到他伤了脸,肯定都紧张得要命。
他的确没有说错。
说话的时候,洛希已经手法熟练地给伤口消过毒了。接下来就是涂消炎药膏。她拧开盖子以后,才发现忘了涂药膏的工具。
“我去买包棉签。”她作势要下车。
傅诚深拉住她,语气有些不耐烦:“不用那么将就。随便涂点就行了。”
洛希以为他赶时间,便不再坚持。她把药膏挤出来一点,涂在指尖:“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傅诚深朝她挑了挑眉,笑她龟毛。
她的指尖覆上他的脸颊,触感微凉,带着隐隐的刺痛感。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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