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谦儿和隆儿,就得拜托芸夫人了!”刘氏也跟着说道?再看那隆儿,越发地往他母亲身上钻。
“如此,对芸夫人也无半点害处,就是闭关一段时间罢了!”旁边的白氏等也跟着劝到。
如今的状况,倒是我不得不从了!好似如果我不同意,就是天大的罪过似得!而我竟没有半点争辩的余地。就像吃了一口苍蝇,吐又吐不出来,还恶心够呛。
胡柔安,你好手段!我心里暗暗想,你不光要揭我的痛处,还要将我囚禁起来,真实够毒。
“既然如此,我同意便是,不过王爷,我有话要说。”我站起身来,走到譙纵跟前。刘氏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不明所以。那隆儿看我走过来,更加害怕,竟到了颤抖的程度。
“芸儿,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
“王爷,芸儿听说谦公子似乎头疼之症几月之前就有了!我想问问是几月份的事呢?”
“许是那段时间受风了,引发的头风,怎么了?”刘氏回答。
“到底是几月份开始头疼的?”我问道。
“大约是三月份。”刘氏回忆道。
“看来,谦公子头痛之症早在几个月前就有了,并不是我来以后有的,对吗?”我问。
“是的!”刘氏答。
“我还想问问,那这块屏风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指着寝殿里那块巨大的石头屏风问道。
“应该是二月份搬进来的!”刘氏答。
“这块屏风搬进来了,谦公子就犯了头风,大家不觉得很巧吗?”我说。
“芸夫人是说谦儿的头风与这屏风有关?”胡柔安貌似惊讶地说。
“是。我观这石头屏风不是寻常石头,倒像是一种对人体有害的石头,这石头日日对着谦公子的床头,谦公子想不头痛都难?!”
“真的假的?这块屏风还是候参军进贡的,臣妾看着好看,才差人送来漱玉轩。若是真是因为这块屏风导致谦儿头痛,那臣妾真是罪过了!”胡柔安一脸的惊讶与愧疚。
“是与不是,找个懂石材的人来看下便是。”
“将石材铺的金掌柜请来看看!”譙纵说道。
不一会儿,那金掌柜便来了,只见他围绕着屏风转了几圈,仔细查看了一番。
尔后说道:“回禀王爷,这块铜铀云母如绿色水晶般夺目,成色极佳,很有收藏价值。但是……”
“但是什么?快说!”譙纵焦急地问。
“但是铜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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