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去拿证据的那几个人,提到这个刀疤就来气。
“你还敢提?”
要不是因为信了这个臭娘儿们的话,他现在也不至于陷入两难的境地。
“换种角度来说你们也挺可悲的,为人卖命,到最后却像个老鼠一样生活在黑暗的世界里,做什么事情都得小心翼翼。”
已经叫人去准备船手的季怀渊看到刀疤的注意力被吸引后叫停了。
“刘叔,让狙击手准备!”
刀疤咬着牙,拿着匕首的手已经开始有些微微颤抖了,他的体力大不如刚才,心理压力还大,随时都处在会崩溃的边缘。
“给我闭嘴,你懂什么,我已经拿到了很多钱,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数目!”
江窈不动声色地看着不远处开始悄然摸向后面船上的警察们,继续说道。
“拿到那么多钱又能怎样?能把你从通缉令上撤下来吗?还是能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就算普通人一辈子拿不到这些钱,他们所拥有的阳光下的生活也是你得不到的。”
“够了!”
刀疤猛地大喝一声,举起匕首就要往江窈的脖子刺去。
砰!江窈只感觉到一阵细小又凌厉的风从自己眉心划过,残影掠过她的眼角,匕首迟迟没有刺下来,身后却传来肉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有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江窈的脸上,她脚步踉跄了下,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这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如鼓点一般的心跳声。
就在她回过神来准备回头去看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却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
江窈鬼使神差地神差地听了季怀渊的话,由着他将自己从地上抱起来,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江窈的内心这才平静了下来,她轻声开口问道。
“刀疤死了吗?”
季怀渊宽阔的胸膛仿佛将一切隔绝在了他的怀抱外面,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码头的尽头,刀疤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眉心正中一颗子弹,鲜血早就染红了他的衣服,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刘鹏程叹了一口气。
“联系法医鉴定处来把人带回去吧,其他那个几个都已经抓到了吗?”
“已经在审了,不过估计没什么用。”
季怀渊的怀里有好闻的淡淡的薄荷味,江窈只觉得自己身心疲惫至极,她神情恹恹地靠在季怀渊的胸膛,随后两眼一黑晕过去了,耳边只听到季怀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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