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时间。”
比尔特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季怀渊和谢冰鸢,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这时候比尔特才幽幽开口,“刚开始呢为什么要结束?”
……
江窈坐上回国的飞机,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比尔特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一切都结束了,为什么还说只是刚刚开始。
江窈百思不得其解,导致季怀渊叫了她五六声都没反应。
直到季怀渊对着江窈打了个响指,江窈才堪堪回过神来。
“季总,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吗?”江窈里面摆出甜美秘书的模样,笑着问道。
季怀渊皱眉不悦地看着她,“你还在想比尔特他们的事情?”
江窈自觉什么都瞒不过季怀渊,索性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
季怀渊听了之后也若有所思,二人默契地不在开口说话,陷入各自的沉默。
江窈隔着机窗打量下面的风景,心里又不禁感到几分愉悦,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居然就在A国生活了两个多月,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大家都感到筋疲力尽。
“你很累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如大提琴演奏乐一遍又一遍在人耳廓里摩挲。
江窈僵住,连动都不敢动一下,难不成季怀渊想跟她算总账,比如说和比尔特一起连环套路他?
江窈不敢深想,一脸不情愿地转向季怀渊面前,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季总对不起,对着比尔特又哭又闹嘲讽你完全是形势所逼,根本不是出自我本心。
再说了你其实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啊,我是你的秘书,有血有肉,你怎么直接把我放进生死局里?”
果不其然,当江窈谈论起绑架事件后,季怀渊是欲言又止,恐怕刚想起的话就全部憋回了肚子里。
江窈忍住笑,把头重新转向机窗外,眼里带着向往和欣喜:“假如没在这里发生这么多事,其实A国也是一个很美的地方,自然的风景和人文情怀,真的很值得人留恋。”
没有人回答江窈,但江窈心里清楚,此时此刻有一个男人和她是一样的看法,他们都对这座美好的城市存在美丽的回忆。
……
某座女子监狱内。
隔着厚厚的玻璃,谢冰鸢再次见到了她的妹妹,现在的谢冰鸯已经剪成了利落干净的短发。
美眸变得虚无,好像对什么都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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