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拒绝的。”
林凤雅听着儿子的话，眼神有几分闪烁。
“财富……商人……你父亲他……”
“您觉得您的丈夫是一个商人还是一个父亲呢？”
“商人……”说完，她又否定了自己的回答，“父亲！”
可是，这一次纠正之后，她仍旧很快改口：“不，我也无法确定！”
宋霜亦是如此。
林凤雅手指握成拳头，明白儿子心中所想，仍旧坚持道：“不管他想做商人还是想做父亲，我们都不跟他赌，儿子，只有真正握在手里的才是你的，赌来的还会赌出去！但是抢来的，只要你足够强，就没人能在从你手中抢走！”
她咬牙，眼中野心盖不住：“再说了，这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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