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真是……”对面的男人无奈地略提高了点音调，“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
“好的。”贺峥嗓音清冷地回应。
“……靠，你还真是多说一个字。”
男人无语，接着，忽然叹了口气，“我这里有电话进来了，应该是又有案子。等下我把洛瑶资料的电子版发到你的信箱里，你自己研究吧。”
“谢了。”
挂断电话后，贺峥却没有立即放下手机。
而是微垂着眸，修长的手指滑动下，点开了微信。
在最上方置顶的对话，是“涙，狠苦涩”。
贺峥那双黑如玛瑙深如幽潭的眸子，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眸底意味难明。
“……会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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