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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顾烨渊叹了口气，“烨晗，其实我并不想杀陆沁儿，这完全是一个意外。你会替我保密的，嗯？”
顾烨晗望着顾烨渊，闭了闭微红而湿润的眼，复又睁开。
他低声道：“大哥，去自首吧。”
顾烨渊眸子难以置信地微微睁大，“你说什么？”
“去自首吧。”顾烨晗重复一遍，“你只是过失杀人，不是故意的，警方会宽大处理的。”
顾烨渊搭在书架上的手紧了紧，语气微冷：“你是认真的？”
顾烨晗缓缓点头。
顾烨渊盯着他，薄唇忽然勾起一个讥嘲的弧度。
然后，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声线凉薄。
“我去自首，然后呢，你呢，就可以顺顺当当地取代我，成为顾家的继承人了，是不是？这个位置，你想了很久了，是不是？”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顾烨晗睁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开口辩解，“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呵呵，你说这种话，谁会相信？”
“大哥，我说的是真的，我对这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
“好吧，就算是这样。”顾烨渊冷淡地道，“我的好弟弟，我要是不自首，你会怎么样？大义灭亲，去举报我？”
顾烨晗愣住。
“从小到大，我都对你很好，所以，你就这样回报我？”顾烨渊面无表情地继续，“要我去自首？我去自首的话，我的人生就完了！不说坐牢，就算我们顾家的名誉也完了！”
顾烨晗喃喃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再继续错下去。”
“够了！别虚伪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
顾烨渊沉默了。
他半阖着眸，打量着顾烨晗。
忽然，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烨晗。毕竟我们是亲兄弟。”
顾烨晗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一句，有些疑虑。
“本来，你要是好好的听话。”
顾烨渊的手慢慢往书架隔板的底部伸去。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还会把顾家的股份给你一部分，让你衣食无忧，永远做你的二少爷。”
他说着，眼底露出凉凉的失望。
指尖已经碰触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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