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亮了。
陪着慕天慎走了一夜的路，沈清儿见他一言不发，不哭不怒，心中很是担忧。
她知道，慕苦心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
她贴近了他几分，尽量压低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
他淡淡地回了两个字之后，不再说话。
弟子们走了一晚的路，滴水未进，绿丽便安排他们休息。
坐下草地上的沈清儿看着只剩下的四十几人，眼中又浮现出一幕幕血腥的场面。
那个平易近人的师傅死了。
经常陪伴他的青影、青义也死了。
还有许多叫不上来名字的弟子，他们都死了。
想到这，她的喉咙酸涩得难受，眼眶也渐渐湿润。
但她知道，一言不发的慕天慎才是所有人中最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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