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闺秀出身,这女红针线岂能不会。或许说伯伯以为我只会打打杀杀,这针线倒是也可以用来杀人。”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取来。”
一会之后,谢傅便取来针线,婢女也已经把茶具送到,放在窗户边的茶几上,谢傅见那器具齐全,想来这几年间,泡茶之风已经传到这洛阳来。
“伯伯,愣住干什么?”
“来了。”
谢傅将针线递给王玉涡,却是刚才向一个婢女要来。
王玉涡接过笑道:“刚才你要针线的时候,别人有没有问你要干什么用。”
“没有。”
这世外书香的婢女显然经过训练,你吩咐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从不多过问一句。
王玉涡咯的一笑:“没取笑你一个大男人也做这种针线活。”
“这有什么好取笑的,你还别说这针线活,我还真会,玉涡你未必比的过我。”
王玉涡讶异:“真的?”
谢傅笑道:“我会稽谢氏虽算的上是名门,也曾家门中落过,以前衣服哪里裂了破了,也是我自己动手缝缝补补。”
“伯伯,你好歹也是个公子,难道没有奴婢给你做这些粗活。”
“都说家门中落了,哪来的婢女。”
“就算没有,令堂没有替你缝补衣裳?”
“家母……”
谢傅说着一笑:“不瞒你说,我从来没见过我的母亲,都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模样。”
无母的孩子总是让人心疼,陈玲珑手指不禁颤抖一下,她也是个孤儿,没想到伯伯遭遇与她一般。
王玉涡啊的一声:“伯伯……这个我真的不知,要是知道,我就不提了。”
这算个什么事,谢傅哈哈一笑:“我又不是没有亲人,我是爷爷一手养大的,正所谓非生而养永世难报。”
王玉涡赞道:“谢老太爷可真了不起,能教出伯伯这样的人物来。”
谢傅问道:“你要绣些什么?”
王玉涡取出一块薄得像雾的白纱来,纱上面还有两根系带,正是谢傅昨晚给她挑选的抹衣。
谢傅一讶,不由朝她身上看去。
王玉涡咯的一笑:“身上不是还穿着里衣吗?”
“哪?”
“伯伯给我挑选的,不舍得穿。”
谢傅好笑:“这衣服就是拿来穿的,不穿难道当做摆设不成。”
“怎么不能,待我绣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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