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我喝药吗?”他放下手中的碗,替姜??将脸上泪水拭去。
“对不起。”
姜??再也不忍欺瞒,哭成泪人。
段玉珩依旧笑着,他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太子殿下不好了,那反贼的兵马趁着风雪偷袭……”
就在姜??以为自己下一刻钟可能会死在段玉珩的剑下时,却突然闯进士兵。终究还是来了吗?姜??痛苦地闭上了眼。
“嗯,你先下去。”段玉珩眼里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
“婉儿,你方才为什么哭?”
待士兵离开后,段玉珩这才开口。
他的眼中,没有大敌当前的急躁,反而像是如释负重,或是如愿以偿。
姜??心疑,或许他已经明了了一切。
抬起头正对他时,姜??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躲闪,“太子殿下您为什么喝药?”
或许撕破脸皮也未尝不好,只是欠了他良多,她下辈子该如何还?
“因为婉儿希望我喝。”他语气里皆是暖意,不着一丝被背叛和被欺骗的苦恼怒意。
姜??明了了,原来他确实早已知晓。
许久以前,他因染上风寒,让她握住了机会,从那以后,他的风寒未痊愈过。
她每每说不喝药身体必然不会好,她每每借为他调理身体喂他喝毒药时,他也未拒绝过。
“那若是她希望你死呢?”从军帐外传来另一人的声音,来人的身影也应声而现。
段云城不屑的目光扫向段玉珩,尽是得逞之意。
姜??看着他,知道从今往后,她和段玉珩将再无可能。
“皇叔啊,既然你都已经达到目的了,何不把这最后的时间留给我和婉儿呢?”段玉珩苦笑,他未想到,这一切竟会来得这般快。
姜??不可置信这是从段玉珩嘴里说出来的话,她诧异转头,却见段玉珩也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段玉珩,你还真是和你那个昏君父亲一样啊,都死到临头了,眼里还只有女人?你真当你为她弃七八座城池会值得?”段云城一脸讽刺。
“什么?”
段云城的话犹如惊雷,将姜??打入万丈深渊。
“婉儿不必在意,那七八座城池,不过是我自知无胜算,便不想殃及池鱼害得士兵百姓受苦,这才出此下策……况且,父皇日益昏庸,把这江山交给皇叔,也未尝不可……”
“够了!”段云城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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