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独孤兄比我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
房玄龄虽然不知道师妃暄的背景,但也为师妃暄这句话暗暗吸了口气,这句话十分的平淡,却意味深长,在他看来,这个秦川此言分明是认为独孤家很有可能造反,而未来的皇帝人选很可能是此人,这种话,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有点敏感。因此深深的望了只有一篱之隔的邻座,暗道这人真是大胆,若是换个心‘胸’狭窄的人听到这句话,只怕要立刻动了杀机。
独孤凤自然明白师妃暄的意思,不过她却不将这些放在心上,洒然一笑道:“为君之道,说难不难,说易不易。若说制度,本朝虽然说不上尽善尽美,但也已经颇为完备,与民力产力十分的适合,为君者不需要多做改动,只要萧规曹随,保证这套制度能完全的贯彻下去,自然人民安居,太平盛世唾手可得。百姓所求不多,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百姓就已经很满足了。事实上百姓天然懂得如何养活自己,所思所求,都只不过是上位者瞎不折腾而已。”
师妃暄听得默然不语、好一会后才道:“房兄以为独孤兄之论如何?”
房玄龄想不到秦川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不禁哑然失笑道:“东汉初期,民风凋敝,文景推行黄老之道,施行无为之治,方有‘京师之钱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至**不可食’之盛况,由此可见,黄老之道,乃是老成谋国之道。”
师妃暄仍是背对着众人,默然片刻,沉声道:“独孤兄的意思在下已经了解。”顿了顿,又笑道:“尝闻独孤兄文采风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区区一向独来独往,最喜清静自在。若是独孤兄有暇,可否与在下另行一会,到时再把臂畅言呢?”
对于师妃暄的邀请,独孤凤自然欣然接受,笑道:“长安八景,各有锦绣,尤以骊山夕照最为有名。秦兄何时有暇,你我可共游骊山!”
师妃暄得了独孤凤的回答,站起身,仍然背对的众人,笑道:“既然如此,三日后,我就在骊山等候独孤兄。”说完就这么背对着众人飘然而去,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看到她的正面,神秘意味十足。
独孤凤颇为玩味的看着师妃暄离去时的背影,正在想着下次见到师妃暄时该怎么对付她,突然感到腰间一痛,转过头一看,却见尚秀芳正笑意盈盈,眉目微嗔的盯着她看,显然是已经看穿了师妃暄‘女’扮男装的事实,对于独孤凤邀请她见面的事情,大为的吃味。
房玄龄对独孤凤和尚秀芳之间的小儿‘女’之态,视若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