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中,任由他紧紧握住。
“什么时辰了。”苏玉锦声音有些发哑。
“辰时末时。”贺严修道,“因为祖母贪睡的缘故,素来都是巳时才吃早饭,还可以再睡半个时辰。”
“祖母平日贪睡,今日必定会早起,此时已是不早,是绝对不能再睡了。”苏玉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催促贺严修起身。
贺严修原本还想着抱着自己新进门的小娇妻美美地再睡上一会儿,此时见苏玉锦如此,便也不好再拖延,喊了下人进屋伺候洗漱。
贺严修素日里没有让丫鬟伺候的习惯,一切皆是亲力亲为,而苏玉锦近身之事,照例还是让艾草和水兰和做。
昨晚的折腾,动静不小,又要了好几次的水,艾草和水兰都明白个中状况,此时皆是讳莫如深,并不多言。
只是看到苏玉锦白皙肌肤上的点点痕迹时,两个还不曾出阁的姑娘,皆是微红了脸。
洗漱,更衣,梳妆。
为了掩盖苏玉锦脖颈上的红,艾草和水兰特地给苏玉锦选了一件高领的衣裳来穿,又戴上了一串能够绕脖子好几圈的珍珠项链。
二月底的天,春寒料峭,尤其晨起更是寒意十足,一件高领的夹衣,倒是十分寻常,并不突兀。
而苏玉锦原本便生了细长的天鹅颈,高领也更加凸显苏玉锦的脖子修长,珍珠项链的点缀,也更凸显端庄秀丽,稳重大方。
收拾妥当,苏玉锦站起了身,“走吧。”
“好。”贺严修点头,拾起了苏玉锦的手,带着她去贺老夫人的院子。
惦记着昨晚苏玉锦的劳累和此时的不适,贺严修一路上走的极慢,待到了贺老夫人院子时,听底下人说,贺老夫人和贺承业以及陆氏已是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
一盏茶,还好,不是很迟。
苏玉锦松了口气,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要将手从贺严修的手中抽出。
但这一抽,却并没有抽出来。
“别闹。”苏玉锦小声道。
在长辈跟前,表现的夫妻恩爱是好事,只是这般明晃晃地做亲密举止,难免显得有些扎眼。
“无妨。”贺严修并不在意,只拉着苏玉锦的手往里走。
而此时,贺老夫人和贺承业及陆氏皆是在正堂中等候,看到小两口手拉手这般亲密地走了进来时,本就挂着笑意的脸,顷刻皆是成了一朵牡丹花。
从前知道贺严修和苏玉锦情投意合是一回事,现如今真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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