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温柔。
一袭青绿色衣裙的苏柔从别处飞入院中,心头还有些气没消,脸颊气鼓鼓的。瞧见院中紧紧相依的母女俩,不忍打破眼前温馨场面,驻足不语。
苏柔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没生个女儿,瞧见格外亲昵的母女俩,对自己那个不知所踪的儿子愈发不悦,在心底嘟囔几句。身为天下楼楼主,天下楼出了如此大的事,竟然迟迟不露面,要是他这会出现,一棍砸下去让他知道哪些事孰轻孰重。
陆琳琅背对苏柔,没瞧见苏柔脸上微弱变化。
唐盈伸手扶起她躺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轻拍后背,示意有人在看。随后莲步轻移,一个优雅至极的侧身回转,将陆琳琅挡在自己身后,让她有时间整理散乱的妆容。
苏柔的脾气,唐盈总能准确拿捏,见她仍在气头上,率先开口:“后院的事,你没为难谢湖主跟阿墨姑娘吧。”
苏柔握紧双拳,将牙咬得咯咯作响,“一个在苏州坏了规矩,一个在金陵炸了厨房,我就是打死他们都不过分。”
想起被自己送回住处的江小鱼,小姑娘一直追问师娘会怎样,甚是可怜,唐盈开脱道:“谢湖主年少有为,将来必定登顶江湖榜首,要被天下楼奉为贵客的,阿墨姑娘将来也可能会是谢家主母,留几分情面也好过结仇。”
苏柔板着脸,什么情面都不如先打上几棍子消消气再说,“给了他们七日期限,只要将厨房恢复如初,我就不追究。”
唐盈微微叹气,当年请公输家修建天下楼的事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公输家的工匠如今很难寻了。”
苏柔冷哼一声,从袖中摸出一枚拳头大小的脆梨,喀嚓一声咬下一大口,金陵特有秋日的雪梨,汁甜润喉,比琼浆玉液还要沁人心肺,“不是还有公输池么。”
苏柔的吃相不敢恭维,唐盈扔出一条丝帕让她擦净淌在手上的梨汁,“公输池刚被你赶出金陵,再让他来修缮厨房,怕是比登天还难。”
姜家绸庄上等云锦裁成的丝帕,不如她手中那枚饱满多汁的雪梨诱惑。苏柔懒得看一眼,随手捏在手中揉成一团,挡住流向衣袖的梨汁,“姓谢的小子许诺了七日之期,我便等他七日,他能登上江湖榜被百晓生那家伙瞧上,肯定是有些手段能请到公输池。”
唐盈见过谢湖生几面,他直来直去的性子,不似百晓生那种心眼众多,他请人的手段,怕不是几拳打服,然后不管对方情愿如否,拖着双脚将人摄来。唐盈眼前登时有了画面,脸上淤肿未消的公输池顶着猪头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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