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棒梗他现在怎么样了?”
被拦下的人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他稚嫩的脸颊上面充满了不被人信服的各种条件。
许大茂暗暗咂舌。
问等于白问。
单看这些人的年纪及他们每人手抓太上宝典争分夺秒学习的劲头,就晓得棒梗的情况不怎么乐观。
借用后世一句红遍网络的名言。
小丑在殿堂。
大师在流浪。
有经验、有能耐的人都在集中培训,冲击数十人一起耐饥过七天的吉尼斯世界纪录,没有经验,什么都不是的那些人却在大行其道。
能有好才怪。
“你们是?”
“我是棒梗的母亲。”
“我们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我是大院管事刘海中。”刘海中这一次可没有忘记许大茂。
主要是人家不怎么乐意搭理刘海中。
拉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大院管事在人家眼中,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大臭屁。
刘海中还真拿它当宝。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许大茂同志。”
为棒梗治疗的那个年轻人的脸色变得似乎有些恭敬,看样子是轧钢厂副厂长的这个名头将其给吓住了。
“你是轧钢厂副厂长?”
“你好,我轧钢厂副厂长许大茂。”许大茂伸出手跟人家握了握手,“太上老人家教育我们,要深入生活,我代表轧钢厂上万名员工前来对棒梗进行慰问。”
这是明面上面的说法。
至于暗地里的说词。
是许大茂听闻棒梗被人打了,还被送进了医院,便想来看看结果。
幸灾乐祸的心思居多。
可不是许大茂心思不纯,人品道德有问题。
而是许大茂想要看到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的那个结局。
“许副厂长好。”
“棒梗是我们轧钢厂食堂帮厨秦淮茹的儿子,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许大茂的面子。
年轻人还是要给的。
“许副厂长,棒梗的情况很糟糕,一方面是他受伤太过严重,另一方面是棒梗送到医院的时间拖得有些久,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大碍,就是他这个左膝盖有点问题,但不影响走路,不过想跑或者做力气活是不可以的。”
“同志,您说的这些专业术语我们都听不懂,您就用大白话告诉我,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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