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是从哪里来的?黄伯泉抓着钱寻思,自己一向不管庶务,除了军务,丹同渡上下庶务内政这几年来都是听雨在打理,她做的极好的,丹同渡周边形势复杂,可丹同渡依旧蒸蒸日上,内外通达顺畅,可惜了她的女儿身,若是男儿。。。唉!
“小姐,日间去了火教的铺子,这钱是那些胡子悄悄运过来的。”有亲卫在黄校尉后面低声道,黄校尉手里把玩着铜钱,皱了皱眉头,“那些人不是善类,让他们乖乖吐出钱来,听雨又做了什么事?”
亲卫低声道,“这个就不清楚,大人就需要亲自问大小姐了。”
黄校尉点点头,“这有几万钱?”
那亲卫打量了一下大车,“两三万的样子吧?不知道是不是全是大钱?要全是大钱那就真难得了。”
“全是大钱的话,两万三不过两万五,若夹杂小钱的,三万五到五万。”一个破锣一样沙哑的身影从角落里传出,黄校尉和他的亲卫都不绝意外,一个身影慢慢的挪了出来,穿着更夫的衣服,拄着一根棍子,一走一趔趄,左手掌齐跟斩断,残腕上绑着一个破锣,更大无视周围的亲卫,一步一步挪动大车旁边,瘦骨嶙峋宛若骷髅一样的右手狠狠的抓了一把铜钱,“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大钱了,可过把瘾了,嘿嘿!”
笑声如同鬼笑狼嚎,黄校尉脸色不变,“你要喜欢就多拿一点,给大伙多沽些酒。”
那更夫抬起头,脸上刀疤纵横,如同鬼面,沟壑之间一只眼睛赫然是一个洞,“最近丹同渡内外情形有些不对,你多加小心。”
黄校尉点头,“我知道了,听雨还请将军帮忙照拂。”
那更夫点点头,手里在大车里扒拉着钱,“辽东水师全完了,后辈们几乎都死绝了,听雨啊,可惜了,咋就不是男孩子呢?听雨若是男儿,辽东水师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更夫叹息着摇摇头,大手在钱堆里面哗啦,声音轻轻隐秘,“听雨遇见的那个怪客,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那怪客来历不详,也找到了几缕碎布,那布条料子从来都没有人见过,那手杖之坚固灵巧都是为所未闻,另外,你留意了,黑狗还发现有别的人在调查那个怪客。”
黄伯泉默然了片刻,“把钱藏好,我再去看看听雨。。。。”
“哦?啊哈哈哈,不是吧,竟能让我碰到?”那个更夫忽然欣喜非常,拐杖都掉地上了,拿着一枚铜钱手舞足蹈,“快,快,快!把灯拿过来,我得仔细瞅瞅!”
黄校尉和一干亲卫不明所以,黄校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