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瘦太监叩首道,“小的是杨妃宫中的,乃是鱼宏志的义子,风闻义父身死,却无人过问,小的心里悲切,请阿翁通禀,小的要面圣,求求阿翁啦!”
鱼宏志?席志荣眼神变幻,刚刚浴堂殿里还在说鱼宏志的死,陛下似乎未曾放在心上?可是内飞龙使统领飞龙禁军,身居要职,死的不明不白,总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也罢,带他进去吧!席志荣微微点头,“好,你跟我进去,小心说话,胆敢放肆的话,当心性命难保,知道吗?”
席志荣转身进殿,浴堂殿内众人都去看他,席志荣面不改色目不斜视,谁也不看,径直趋近御前躬身奏报,“回陛下,外面有内飞龙使鱼宏志的义子,悲切鱼宏志之死,特请面圣!”
浴堂殿内众人微微有些骚动,看着一个干瘦太监快走几步跪倒在御前,匍匐在地,一声不吭,皇帝陛下有些气闷,他还在为元旦大朝的事忧心,这还有宫内的琐事让他烦心,内侍省殿中省两处太监权柄赫赫,到处伸手,泛滥成灾,怎么就不管管内苑之事?
皇帝陛下面色不豫,他很想发怒,但还是淡淡道,“你是何人,为何事而来?”
下面那干瘦太监顿首还没有说话,内枢密使杨承和出列奏道,“陛下,浴堂殿朝议,乃商议国朝重事,内苑事务不宜在此处理,请陛下勿忧,有什么情况,内侍省自行处理,再奏报圣上!”
这杨承和还是不错的,皇帝陛下微微颔首,还未说话,王守澄却笑道,“陛下,竖子无礼,下去自会有奴婢教导他规矩,不过既然此时他自己来了,不如听到如何说?”
众人心中一凛,王守澄这话里有话,莫非这喊冤的太监是王守澄的把戏,这老权阉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他想对付谁?
哼,皇帝陛下哼了一声,“好吧,你是什么人,为何来此,速速奏来?”
御前匍匐在地的太监叩头道,“启奏陛下,奴婢是杨妃宫中邓春,是鱼宏志的义子,奴婢奉杨妃之命,月前去了咸阳宫办事,日前刚刚回来,一路风闻奇人异事,想向义父回报,谁知义父竟然不在宫里,陛下,义父身为内飞龙使,统帅飞龙兵为陛下扼守宫门,职责重大,又怎么会轻易离开长安?飞龙兵又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换了统领?奴婢听说义父身死丹同渡,却无人关心更无人过问,奴婢心里悲切,请陛下明察!而且,玉泉山上重臣勋贵云集,更有重兵驻扎玉泉山下,光王李怡、永嘉公主七星聚首之事声势浩大,市井坊间流言四起,陛下,不可不慎啊!”
这个太监一番话,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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