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条。”布鲁克林出声问道
“你们有证据支持这一证言吗?”律师点点头,转身从同伴手中接过一份申请表递给布鲁克林。
“法官阁下,我方申请将塞德里克的心理医生,摩根医生列为证人。”布鲁克林接过申请表格,仔细地审阅一遍后点点头,同意了他的申请。
律师道谢后结束了发言。布鲁克林看向原告席。原告律师显然没有料到还有这一茬,他被的对手突然抛出的证据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没有立即起身质询,而是与塞德里克的妻子贝拉女士小声交谈着,确认这一信息。
但从贝拉女士震惊的表情以及不断摇头的动作可以看出,她应该并不知道丈夫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
“原告。”布鲁克林不得不出言提醒。
“冻死是个很痛苦的过程?”在布鲁克林的催促下,原告律师来到证人席前问道。
“没错。”亨利法医点点头。
“按你所说,没人会主动选择被冻死对吗?”
“在我的从业生涯中没有见过将冻死作为自杀手段的桉例。”亨利法医严谨的说道。
“冻死与分娩的痛苦之间,谁更严重?”亨利法医犹豫了一下给出答桉
“分娩。”他随即补充道
“但没有切实的实验研究对此进行对比证明。我没有被冻死过,也无法进行分娩。也许他们的痛苦程度不相上下。”原告律师扯了扯嘴角,继续问道
“既然分娩更痛苦,为什么还会有人选择分娩?”
“因为……”
“即便分娩很痛苦,依旧有人选择。”原告律师打断亨利法医的话说道
“同理,冻死的确不是个好的、常见的自杀方式,但并不能说明没人选择它对吗?”选择极端个例并不是具有说服力的辩护方式。
布鲁克林为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从陪审团的面部表情就能看出,他的说法并不能令人信服。
布鲁克林的动作被原告律师看在眼里,他继续说道
“我们无法分析出塞德里克为什么选择冻死。但这位法医刚刚说过,冻死是一个很痛苦也很漫长的过程,冻死的痛苦程度与分娩不相上下。”
“塞德里克选择被冻死,对方认为塞德里克的精神出了问题,我只看到塞德里克死前有多么痛苦。”
“他该有多绝望才会选择被冻死?”
“他也许在做出选择前犹豫过,也许在被冻死的过程中犹豫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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