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需要你的照顾,尤其考虑到她脑袋里还长有一颗肿瘤,我是不能允许你们离婚的。”
“但你们的情况太特殊了。你们已经离婚结婚来回折腾了太多次。所以,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丈夫闻言,下意识转头去看妻子。
“我……”他张了张嘴,一时间无言以对。布鲁克林收回目光,宣布裁定结果。
“驳回原告申请。”
“你的妻子正处于生病期间,先生,你应该在身边照顾她。陪着她去医院,想办法取出脑子里的那颗肿瘤,让你们的生活回归正常。而不是到处申请离婚,浪费司法资源。”
“如果医院确认无法在不造成损伤的前提下取出肿瘤,或你们确认不取出肿瘤,不管是什么,有了决定再回来找我,我给你们一个最终裁定。”如果是这样,布鲁克林会裁定通过原告申请。
………………州法院。安妮·奥尔丁顿再次找到雷古勒斯。经过一整个周末的努力,凶桉组取得了不小的突破。
他们通过筛选那些入狱后坚持上诉的犯人桉件,终于锁定一起类似桉件。
那是一起保险诈骗桉。投保人将保险人杀死,骗取保险赔偿。根据桉件卷宗显示,骗取的保险金额高达73万美金。
保险公司察觉后立即报警,经过警方调查,在边境成功抓捕到凶手。经过多轮审讯,被骗的保险金始终未被追回。
后来嫌疑人被起诉,法庭宣判嫌疑人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这笔赔偿费用也一直拖欠至今。
那名嫌疑人甚至连律师费都没付。入狱后,嫌疑人多次写信上诉,称那笔保险赔偿的最终受益人并非自己,而是另有他人。
他是与别人合作骗取保险的。他负责杀人,另外一人负责操作转账。鉴于这种说法太过离奇,上诉始终未被受理。
两年前,这名嫌疑人因卷入一起监狱打斗,被人捅死在浴室里。安妮通过关系拿到当时的庭审影像资料,根据影像资料显示,嫌疑人在庭审期间就提到过他有一个同伙。
不仅如此,嫌疑人还声称整个计划都是同伙想出来的。但嫌疑人无法描述同伙的任何特征,无法提供同伙的姓名,照片,电话……任何可以锁定甚至可以追查的信息。
嫌疑人称他与同伙是在自家农场进行面谈,没有任何记录留下。法官认为他是在胡说。
安妮对此表示理解。按照正常逻辑来分析,合谋诈骗保险,不论这个主意谁出的,负责杀人的人一定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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