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贝内特住所的钥匙。也就是说,她完全可以不经过贝内特先生的允许,直接进入。”
“我们对陌生人闯入自己的私人领地而感到紧张,感到被冒犯,那么熟悉的人呢?”
“这个一生都致力于辱骂、贬低自己的儿子,不遗余力地想要毁掉自己的儿子的母亲呢?”
“她未经贝内特先生这个主人……”
“obje!datoin!这是臆测,缺乏真实性!”安妮·奥尔丁顿起身大喊。
律师不管不顾,继续往下说
“未经贝内特先生这个主人的允许,就私自闯入贝内特先生的私人领地。不论按照纽约州法律还是按照联邦法律规定,在感受到自身受到威胁时,主人都可以开枪杀死闯入者。”
“法官阁下,这是推测!不属于事实!”安妮·奥尔丁顿继续大喊。律师甚至不去理会布鲁克林的裁定,上下嘴唇翻飞,语速不断加快
“贝内特先生从母亲身上感受到了威胁,死者不断对贝内特发动语言攻击,羞辱贝内特先生。”
“在这种情况下,贝内特先生杀死她完全符合法律。”
“更不要说贝内特先生只是将人敲晕,在室友回来后甚至还同室友一起将人送至医院。”
“obje!!obje!!obje!!obje!!”安妮·奥尔丁顿嘴巴里不停地重复着‘反对’,企图用这招打断对方的输出。
duangduangduang!布鲁克林敲了三下法槌就放下,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不停输出的律师。
终于,律师说完了他最想说的一部分。他要将贝内特谋杀的罪名转为合理的防卫。
他将贝内特母亲的言语羞辱说成对贝内特的威胁,将贝内特的杀人动机说成是感受到安全受到威胁后的合理防卫。
布鲁克林甚至对律师有些刮目相看了。这简直是天才一样的想法!如果从庭审一开始,他就往这方面辩护的话,没准儿真的能成。
可惜,他想到这些时,已经是总结陈述阶段了。律师已经说完,他微微鞠躬,然后转过身,冲法官席表示歉意,回到贝内特身边。
布鲁克林抬手冲站起身的安妮·奥尔丁顿挥了挥,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重申,这里是法庭,不是商场,请准备发言的人跟正在发言的人都注意秩序。谁把这里当成商场,无视秩序,在这么做之前,请先准备好接受我开出的处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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