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众祈祷,唱赞歌,然后分享圣餐,偶尔也会在弥撒上分享个人感悟或经历。
弥撒并不是固定每周日都举行,但作为一家成熟的教堂,弥撒也不应该相隔一个月举行一次。
而没有神父主持,弥撒无法进行。
作为大都会监狱教堂里唯一的神父,老神父是需要主持弥撒的,平日里也需要呆在教堂里,随时准备聆听教众的告解,开导教众。
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不现身的神父,还是唯一的一名神父,这很难以理解。
如果是其他人,还可以强行解释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神父不一样,神父不呆在教区,到处乱跑是想做什么?
“这里可是监狱。”
狱警队长嘴角下撇,露出个讥诮的表情,随手敲了敲身边的铁栅栏。
“犯人们是不需要弥撒的。弥撒只会被他们当成越狱的机会。那是对弥撒的玷污。”
狱警队长似乎是个虔诚的教徒,提到弥撒,他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这群该死的犯人总是想方设法地寻找进入教堂的机会,老东西对他们太宽容了。”
雷又瞥了一眼狱警队长。
他真的对狱警队长产生了兴趣。
狱警队长对老神父明显是亲近跟尊敬的,这从称呼就能听得出来。
可在他似乎并不愿意过多提起老神父。
如果这可以用‘悲伤过度’来解释,那么在少数提及老神父时他那异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雷对狱警队长这种自相矛盾的状态很感兴趣。
他没有布鲁克林那种解读表情的能力,但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能做到的,甚至因为他曾经的工作经历,做的比布鲁克林还要好。
雷没有继续提问,而是一路闲聊着走出了大都会监狱。
回到车上,雷给大卫打去了电话,询问上周有没有接到报警电话。
他把老神父的外貌描述了一遍。
大卫用电脑查了一下记录,给出否定的答桉。
上周报警电话一如既往的多,发现尸体的也不少,尸体已经腐烂的也有,但没有符合雷描述要求的。
雷随后让大卫帮忙查了神父的住。
老神父在监狱里呆了一辈子,仿佛一名囚犯一样,古怪的是,他却没有什么钱财。
大卫帮忙查到的地址是一处老旧公寓楼,离大都会监狱有近20公里。
那地方都快出纽约市了。
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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