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不是他?”布鲁克林沉声反问。
“不。我只是考虑不是他的可能性。”伯克道
“我帮你联系了几个朋友,询问这件事,他们都没有线索。雇主隐藏的很深,是罗伯特·戈登的可能性是有的。”
“他也的确有这么做的理由。但他为什么最后停手了?”
“这不像那群乡巴老的风格。如果要做,那群乡巴老一定会做到底。不可能中途停手。”
“我考虑过。”布鲁克林道
“可能有人阻止,也可能他良心发现,不想继续破坏规矩了。”布鲁克林说了个不算冷的冷笑话。
尽管联邦政坛暗杀事件层出不穷,联邦的政客也习惯正常手段搞不过就剑走偏锋,但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暗杀这种手段赢得政治斗争的胜利。
这是大家默认的潜规则,可以陷害,可以作假,可以股东舆论,可以造谣抹黑,唯独不能人道毁灭。
这里毕竟是文明社会,不是几千年前的野蛮时代。以武力人道毁灭对手,是破坏规则的行为,会让所有人人人自危,联合起来,率先干掉这个破坏规矩的人。
如果不走正规手段,而是诉诸武力来赢得胜利,那其实现存的一系列法理与秩序都没必要存在了,军方直接开着航母,调遣部队把炮口对准白宫,谁反对就轰谁。
那不是政治斗争,那是武装叛乱!
“那群乡巴老可没这么高的觉悟。”伯克似乎对冷笑话免疫一样,认真地分析道
“他们都是一根筋,不会收手的,也从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那就是有人阻止了。”布鲁克林说道。
“你认识跟【爱国者】有关联的人吗?”伯克反问道
“根据【爱国者】的规则,客户的权力与在【爱国者】中所拥有的地位是成正比的,权力越高,地位越高。”
“罗伯特·戈登虽然没有在外界任职过,但他教出的学生有不少都很出彩,他在耶鲁那边很有地位。”思考片刻,伯克继续说道
“跟我差不多。”伯克·福斯曼,与约翰·曼宁、来利·克鲁同时代的人,曾担任过州最高法院大法官,退休后在哈佛讲课,人脉极广,哈佛派内的人鲜少有不卖他面子的人,对哈佛派了如指掌。
如果把哈佛派比作一个帝国,约翰·曼宁是帝国的皇帝,伯克·福斯曼就是帝国的丞相。
伯克说罗伯特·戈登跟他地位相当,也就是说罗伯特·戈登是耶鲁派的丞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