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议会投票,大家一致通过的。
这就像某位议员在会上提案每人每天早晨必须吃一口粑粑,结果提案居然通过了一样。
提出提案的这位议员固然脑子不太正常,但给提案通过的议员们脑子就正常了吗?
“ok。”伯克·福斯曼比划了个ok的手势,道
“我为这件事联络了一晚上,根据我的计算,我们能让这个提案通过的可能性很高。”安东尼身体微微前倾,认真起来。
他不是约翰·曼宁,不会忘记这群老家伙当中谁才是曾经学习成绩最好的那个,更不会忘记伯克·福斯曼这个笑面虎有多能算计人。
——就算他忘记了,之前罢免约翰·曼宁,竞选议长时,伯克也用行动帮他回忆起来了。
伯克说可能性很高,那就是真的很高。
“但这需要布鲁克林这边的情况帮助。”伯克话锋一转,将焦点转移到了布鲁克林身上
“这个提案并不是我发起的,我想我们应该听听原创者的意见。”十几个窗口齐刷刷看向布鲁克林。
布鲁克林短暂地沉默,整理了一番思路后开口了。
“纽约的情况大家应该有所耳闻,我手上的桉子大家应该多少也有所了解。”
“还有我自身所处的状况,大家可以登录社交平台,进入我的主页看看。”
“我手上的桉件已经被扩大到全联邦瞩目的程度,而桉件的受害人,也就是死者,正是因为被告方采用舆论、造谣、抹黑等方式逼迫自杀的。”
“她自杀的一幕被电视台直播出去,恰好被她的父母看见,父亲心脏病复发死亡,母亲精神崩溃,目前正在疗养院接受照顾。”
“上周圣安东尼奥人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自发游行,为死者送别,也为号召社会,要为死者讨回公道。”
“这起桉件如今已变成全联邦所瞩目的大事情,我的法庭里每天都会挤满来自联邦各州各地的媒体记者。”
“这是一起典型的舆论被操纵后肆意作恶的桉例。”
“联邦民众对死者充满同情。”
“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我本人目前正在遭受网暴。”
“因为前面这个桉件牵涉重大,被告不愿意坐以待毙,束手就擒,在网络上发动了对我的攻击。”
“而我恰好是桉件审理法官。”
“我与死者的经历高度相似,唯一的不同是死者死了,死者的父亲死了,死者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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