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安妮·奥尔丁顿生活在纽约,还是一名检察官,近期纽约的情况她也有所了解,知道眼下对布鲁克林而言,正是关键时期。
而哈维这个人——这几天他们经常打交道,安妮已经对哈维律师有了基础的了解,她十分确信,这些如果由哈维曝出去,她那张破嘴一定会说出一大堆惊世骇俗之语。
鬼知道他能说出什么……这个时间点,这样敏感的事情,再加上哈维这张破嘴,只需要稍加引导,微弱的火星就能掀起一场燎原之火。
但她又不可能在对哈罗德等人的量刑上做出让步。于是两人开始比拼起了耐力。
平常一分钟就能整理好的资料,两人整理了五分钟。哈维在一一跟助手确认资料份数,以确保没有遗漏。
安妮则认真的逐张检查着资料,将每一个细小的窝角抚平,对齐。其严谨程度,堪比激光放线。
终于……
“30年。”哈维对资料份数的动作一顿,回价道
“5年。”
“20年。”安妮再次大幅度缩减刑期。哈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他没有真的像购物那样,一听说商家大幅度降价就认为还有继续降价的机会。
本桉的作桉手法十分血腥,影响程度也很恶劣,而且这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三个家庭!
他的当事人之一哈罗德先生更是幕后策划者,组织策划了全部谋杀。真要单纯按事实定罪,不考虑辩护的话,一级谋杀根本都打不住,他的当事人够死八百回的了。
安妮这样大幅度降低刑期的行为是在表示她很有诚意。而且20年说实话已经是很‘优惠’的价格了。
“我们来谈谈我的另一名当事人。”哈维暂时没有回答同意或是不同意,他打算把两个当事人一起谈。
“哈尔·马卡斯?”安妮果断摇了摇头
“一级谋杀,手段残忍。你想谈什么?”她这是在表明态度。在哈罗德身上做出了让步,那么哈尔·马卡斯身上就不可能有退让了。
不仅没有退让,还会重刑,最好能把哈罗德那里割让出去的都补回来。
“这顶多是过失伤人致死。”哈维摇着头,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安妮瞪大了眼睛。
尽管她已经知道哈维是个无耻的律师,但这一刻,她仍然被哈维的无耻惊呆了。
面对满屋子的血浆,好像在碎纸机里走过一趟的破布娃娃一样的受害人,你跟我说‘不是故意的’?
安妮很想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