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保持公正。纽黑文市是个漂亮的城市,欢迎你的到来。”希瑟·格肯给人的印象一直是胖乎乎和蔼可亲的模样,面对谁都会和善地笑着,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西服,不高不矮的个子。
人们对这位耶鲁法学院的掌舵人最大的印象就是甜食。希瑟·格肯的社交账号上很少发正经的东西,基本都是在分享各种各样的甜食,各种各样的蛋糕,各种各样的奶酪,甜点……他甚至在社交平台上自己组织了一个甜食交流组织,组织成员除了他,要么是小孩儿,要么是蛋糕师,要么就是中老年女性。
跟约翰·曼宁不同,人们对希瑟·格肯几乎没有任何其他印象。谈到约翰·曼宁,人们想到的是他的传奇经历,他为哈佛做出的贡献,他高超的政治手腕,他的影响力。
可谈到希瑟·格肯,人们除了甜食还能想到什么?这位耶鲁法学院的掌舵人低调得根本不像是司法体系中一个重要派别的掌舵人,反而像是个傀儡。
但他这篇文章一发,立刻显现出了他的功力。文章全篇都是在感谢,感谢布鲁克林,感谢哈佛,他把身段放的很低,没有强行攀咬,更没有袒护布伦纳的意思。
他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错误,心平气和地提出解决方案,甚至表达了对布鲁克林的赞美。
可他也成功扭转了对耶鲁不利的局面,把布鲁克林推到了前面,给他狠狠地吸引了一波仇恨。
这是个手段不输约翰·曼宁的家伙。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傀儡?对希瑟·格肯的喊话,布鲁克林没有回应。
他正熘进会议室,听三方的谈判。会议已经基本敲定合作关系,正在细化方案跟利益分配。
这是关系到切实利益的事情,三方立刻吵的不可开交。布鲁克林听了一会儿,就打开了文件,准备边处理工作边听。
这场吵架一直持续到下班时间,三方才仅仅商谈好大的框架,既谁负责来自哪一部分的压力。
就在布鲁克林准备关闭电脑,收拾回家时,会议室里的马克·米来突然开口了。
“今天先到这儿吧。”马克·米来站起身,于是摄像头就只能捕捉到他腹部那一片的军装了。
“我刚落在纽约,明天见面谈。”他说的很随意,就好像在说‘到点儿了,该上床睡觉了’一样。
不是商议,而是通知。面谈自然是要比虚拟会议强,在纽约谈也要比去其他地方谈强。
弗兰克跟温士顿对此没有意见。反正是马克·米来来纽约,又不是要求他们去其他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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