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然后耷拉下去。
“你不喜欢哈佛。”约翰·曼宁说了一句,口齿开始不清晰了。短暂的清醒后,约翰·曼宁又陷入了疲惫。
布鲁克林正襟危坐,没有离开。如果约翰·曼宁有两种状态,他需要确保约翰·曼宁两种状态下对自己的态度都是支持!
鬼知道约翰·曼宁死前,或者做出决定之时,是哪种状态。无需多说,布鲁克林想要约翰·曼宁的政治遗产。
像当初来利·克鲁那样。只是当初来利·克鲁死时,布鲁克林没能力吃下全部。
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有能力独吞,并消化掉约翰·曼宁的全部遗产。布鲁克林回头看了一眼厨房,来恩跟雷似乎洗碗洗的很开心,隐隐还能听见笑声。
来恩会是对手吗?布鲁克林收回目光,聚精会神地跟口齿不清的约翰·曼宁交谈着。
很快,他发现,如果说约翰·曼宁是老国王,之前的他才是贤明的,现在的他就是个昏聩、敏感、多疑、受迫害妄想症发作的暴君!
送走约翰·曼宁跟来恩·斯贝格,布鲁克林有些疲惫地躺在了沙发上。
听约翰·曼宁说话简直是一种折磨。清醒的约翰·曼宁充满压迫感,他似乎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完全不顾及技巧性,只想碾压。
不清醒的约翰·曼宁口齿不清,耳朵似乎也不大好,跟他对话更是费神。
一场谈话下来,布鲁克林差点儿累死。他现在就想躺在这儿,一动不动。
因此,在看见雷换上衣服去拿车钥匙时,他是羡慕的。雷冲布鲁克林点点头,开车离开社区,直奔纽约港。
老奥拉夫跟萨拉结婚后就一直住在这里,老奥拉夫依旧是卡车司机,萨拉则辞去了公司的工作,利用两人的积蓄买下了周边好几个店铺,就连他们家楼下那么大面积的一层,也被他们买下了。
上个月,老当益壮的老奥拉夫搞出了人命,这让老奥拉夫欣喜若狂,当晚就跳进海水里右了一圈儿。
回家后老奥拉夫直接推掉了后续的工作,留在家里照顾萨拉。吃过午饭后,老奥拉夫牵着萨拉的手,两人拉上窗帘,锁上门,打开室内的一个封闭房间,推动机关,房间地板下陷,变成一节一节的楼梯,延伸到黑漆漆的一层。
顺着楼梯走进一层,摸索着墙壁找到开关按下,刺目的白色灯光骤然亮起。
这是一个十分宽敞的空间,最中央放着一张会议桌,四周则是一排排的桌椅。
会议桌上插着小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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