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上的这个位置,所以他们不敢得罪选民,不敢说错话,这些buff光环对他们来说,杀伤力巨大。
对布鲁克林却不是这样。他不靠选票,以前可能还要顾忌总统先生忌惮用他会使自己支持率下降进而受到冷落,现在布鲁克林有自己的基础,他根本不需要去巴结讨好总统。
这些buff对他来说毫无杀伤力。布鲁克林给女性联盟打过去,目的就是特雷西的投诉。
他必须从委员会那里确认特雷西确有投诉,才能打这通电话,率先发难。
“我从一部分公开资料中了解到,e..y的特雷西·帕梅拉是你们的成员。”布鲁克林上来直接说道
“我想知道你们对成员在职场上x骚扰别人是怎么处理的?”布鲁克林的话把对面的接线员问蒙了。
好一会儿对面才反应过来
“您好,先生,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我是布鲁克林·李,e..y的一名法官。”布鲁克林说道。
“请稍等一下。”对面传来一阵等待音,大约两分钟后,听筒里传来另一个声音。
“你好,布鲁克林法官。”
“不,我一点儿也不好。”布鲁克林不给面子的说道
“你们的一名成员仗着女性联盟的名义多次对我进行职场骚扰,并明示暗示要跟我打牌,我不答应,她就以此为威胁。”
“她当然没有直接说,别傻了,谁会直接说出来?她第二天就故意犯了个错误,害得我差点儿丢掉工作。鉴于她工作能力的问题,我不得不准备向司法行为委员会申请‘辞退’,她却以性别等身份对我进行要挟,就在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她估计已经往司法行为委员会投递对我的投诉信件了。”联邦法官是终生制,除了自己辞职或重大错误外,无法被解职。
但什么是重大错误?布鲁克林说了一大堆,把对面听得目瞪口呆。一个有权有势的首席法官,仅仅是遭到下属的女性法官投诉,就如此小题大做,至于吗?
联邦社会总是对有能力者要求其承担更多社会责任,能力弱者承担更少的社会责任,无能力者则不承担社会责任,能力值为负的则承担负数的社会责任——他们是弱者,所以不论他们做什么都会获得宽容。
——不就是抢你钱包嘛,你那么有钱,他只是个流浪汉,给他抢两次怎么了?
这就是联邦人‘朴素’的正义感与是非观。也是联邦社会贫富矛盾已经激化到一个顶点的表现——联邦人已经不再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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