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藏在杂物间里吃灰呢。
还有四处乱藏枪弹的习惯。这个习惯一直保留至今,直到今日,他们的车上工具箱里都放着一把手枪,两个弹匣,副驾驶座底下放一把备用手枪,侧面藏一把匕首。
后来他陪着雷一起去做心理咨询,雷才慢慢好起来的。那些日子好像就在昨天,又好像隔了很远。
那些日子里他跟雷住在一起,每天为工作烦忧,担心自己不进则退。明明那些日子里的经历跟现在毫不相干,布鲁克林却就是觉得两者有些相像。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雷,恍然惊醒。雷也是退役士兵。雷要离开了。雷办理离职时他没有感觉,雷跟他提出要离开时,他没有感觉,前几日雷不见踪影,他也没有感觉。
现在他终于切实地感受得到,原来他们真的要分开了。雷要去忙他自己的事,要为他的理想,他的事业去奋斗。
布鲁克林突然有一种重要的东西被夺走的感觉。坐上车,布鲁克林神色怏怏的,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雷瞥了他一眼,发动车子回家。车子在安静的公路上行驶着,驾驶室里黑漆漆的,谁也没有说话。
仪表盘上的灯光映照在雷脸上,绿油油的,看起来有点儿吓人。布鲁克林悄悄打量着雷,有什么话要冲破胸膛而出,话到嘴边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他跟雷与大卫是最亲近的人,他们是真正的性命相交,什么感慨离别的话说出来,布鲁克林觉得有点儿较恶心,矫情。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家。雷将一袋子药放在餐桌上,分拣出晚上的量,递给布鲁克林,叮嘱道
“记得不要找酒鬼。”
“哦。”布鲁克林呐呐地应着,乖乖将药片放进嘴里,混着水冲下。雷继续叮嘱
“还有赌鬼,毒虫,都不能要。一身麻烦的不能要。”犹豫了一下,他又说道
“还有非裔。”布鲁克林诧异地抬起头来。雷抿着嘴唇,却没有再说了。
气氛有些奇妙。两人就在这种古怪又带着澹澹的尴尬中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翌日上午。雷又出去了,这次不是忙自己的事,而是去退伍军人俱乐部帮布鲁克林物色人选。
布鲁克林则开着车前往肯尼迪国际机场。他是来接鲍勃的。经过半个月的奔波,鲍勃终于完成任务,回归纽约。
上午十点四十,一个头戴牛仔帽,脸上盖着墨镜,身穿花衬衫的微胖男子提这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直到鲍勃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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