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法桉提案做什么的。
以前的伯克·福斯曼顶多猜到布鲁克林要放弃新闻法桉提案,放弃政治联盟了。
可现在的伯克·福斯曼却是不同的。
在看到总统先生更改行程,即将抵达纽约的消息后,联系诸多线索,他已经猜到布鲁克林准备用新闻法桉提案拖总统先生入局。
这就是眼界开阔与否的差距。
虽然上一次通话中布鲁克林要求伯克必须说服政治联盟,必须让重启新闻法桉提案的提案通过,但彼此心知肚明,布鲁克林准备放弃政治联盟这笔失败的投资了。
伯克·福斯曼能看得清混乱复杂的局势,看得到布鲁克林面对的危险,但他还是选择了帮助布鲁克林,做最后的努力。
这其实一点儿都不伯克·福斯曼。
明知危险就在前面,还非要凑上去让危险降临己身,以冒险为乐,在危险中寻求刺激,不懂的明哲保身的人,不适合成为一名政客。
伯克·福斯曼就变得明显不太适应政客这个身份了。
他明知道继续帮助布鲁克林会有危险,甚至说不定危险会把他也囊括进去,可他还是选择帮了。
伯克·福斯曼是个复杂的人,也是个纯粹的人。他把哈佛的未来押宝在布鲁克林身上,他帮助布鲁克林也不是为了布鲁克林,而是为了哈佛。
因此,当伯克·福斯曼告诉布鲁克林他还在跟罗齐尔女士谈判,而并没有立即安排撤出政治联盟,与政治联盟做切割,布鲁克林是很意外的。
「她要求用联盟做交换。布鲁克林,罗齐尔似乎知道点儿什么,她可能直到你现在的处境不太好。」
伯克·福斯曼破天荒地没有用气死人不偿命的怼人语气跟布鲁克林说话,而是选择了较为温柔的语气,就连措辞都尽显温柔。
这让布鲁克林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被喷习惯了,布鲁克林还是更喜欢桀骜不驯,逮着谁喷谁的伯克·福斯曼。
「布鲁克林?」
「你在听吗?」
迟迟没有得到布鲁克林的回答,甚至听筒里毫无动静,这让伯克·福斯曼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了一句。
「哦,在,我在。」
布鲁克林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他本就因缺少睡眠而反应迟钝。
说话间,布鲁克林打开靠角落里的一间小会议室的门进去,反手锁上门,轻轻一跳,坐上会议桌,仰头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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