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还是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说出来。
秦长歌一边说着，一边示意玄冥把零号的眼睛遮起来。
玄冥照做，失去视觉的零号只能凭借听力来判断周围都发生了什么，可是就算他是一个优秀的杀手组织头目，大部分时间还是依靠着他的视觉来做事。
他拼命的想要听到些什么，可是，周围一片安静，人呢?恐惧在心里蔓延，秦长歌他究竟要做什么?
秦长歌其实连动都没有动，在西境的长久作战，他早已锻炼成潜伏高手。只要他愿意，他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你身边，而你什么都发觉不了，更不用说现在还被遮住了双眼的零号。
寂静充斥着整个房间。
“秦长歌?你不用躲!你不是要问问题吗?问啊!你看我会不会说!”零号在长时间的黑暗中逐渐丧失了耐心。
他开始挑衅秦长歌，殊不知秦长歌根本不在房间，秦长歌早就明白零号根本不会轻易松口，有这闲工夫等他开口，还不如让黑暗吞噬他的理智。
秦长歌等人早就在别处审问其他几个杀手，尤其是让应龙重点关照了一号。
一号知道的可不会比零号少，要知道，这么久可都是他在出面，一些细节也知道的更清楚些。
一号只觉得自己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他空洞的眼神里连绝望都没有现在的他哪还是什么杀手，就像是被人随意拋弃在路边的一条狗，濒死间，还乞求着生的希望。
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但是说出来的秦长歌大多都能猜到，还有些疑惑看来只能找零号要答案了。
“准备说了吗?”
长时间的安静让零号倍受折磨，他的心理防线逐渐坍塌，而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他身形一怔。
“你都想知道什么?”
零号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秦长歌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
“曹静芸认识吗?”
秦长歌问出了口，这个问题从他听到那天零号说出口之后就一直放在心上。
“认识。”
“你让她都做了什么?”
秦长歌按耐住自己的暴躁，捏紧拳头继续问了下去。
“我让她帮我打造一个商业帝国,能让我更好的控制江州。”
零号没有感情的就像是一台机器。
“秦淳认识吗?”
秦长歌的声音更冷了。他在压制着自己，看着即将要得到的答案，秦长歌嗓子开始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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