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雨复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姜漓玥坐在窗边就着天光翻阅一卷经书,由着云杉将一时派不上的冰盆撤了去。
听见穆炎进门的动静,姜漓玥慢条斯理地搁下书卷,朝一旁的云杉吩咐:“云杉你先下去,这会儿不用你伺候。”
她话音一落,云杉脚底跟抹了油似的溜着生快,还匆忙丢下一句:“我明白了,郡主我先去找含冬姐姐。”
这丫头如今倒越发大着胆打趣自己了。
话虽这么说,可云杉其实没走多远,和含冬一齐候在几步之外。
堂堂郡主身边总不好离了人,否则该伺候的时候找不着人该是头罪。
穆炎取了身上的披风搁在一旁,行至梨木案旁,面上笑着温和地朝姜漓玥招了招手。
姜漓玥走上前去,见他利索地取下了腰间的玉牌,从入府起她便见着他随身携带,想必是象征着什么,只不过碍于现在两人除了那次周公之礼和同床共枕之外,情谊算不得深厚。
因此旁得她认为自己不该知道了,便从未问出过口。
待各中物件陈列整齐后,穆炎朝着姜漓玥伸出了手,虽不明白个中含意,姜漓玥仍是迟疑着将素手覆在了穆炎之上。
穆炎亲手捻起玉牌置放在她手上,并轻轻将她的手拢在一块,一边说:“过几日我需出趟远门,兴许这玉牌能替我护你安康。”
虽不明这玉牌来历,可话说至这份上姜漓玥当即明了,她摆手道:“炎郎出远门当先护着自己,我一深闺女子自不会出了意外。”
“不过炎郎怎得需出这趟远门,莫不是京都内起了纷争?”
问话时姜漓玥偏头过目光有些闪烁地问。
穆炎摇摇头:“近日春季雨来得频繁,是暨州爆发了涝灾。”
姜漓玥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看上去似有些担心。
大凉北部地势本就有些低,这暨州的涝情为何需要自己亲自出动,穆炎其实并未将前因后果说尽,但见她如此神情,定是已自行醒悟一番。
加上大婚之时姜漓玥的一番见识,他意外道:“你有何见解?不妨与我说说看。”
姜漓玥心不在焉地回忆着前一世的故事,当时暨州那场涝灾也是穆炎前去排解的,只不过当时她被李常碌笼罩在阴影之下,早没了心思去在意朝堂上的事。
如今生活安定了些,自是要居安思危的,毕竟前世穆炎去平定因涝灾引发的纷争时,足足失踪了有近五天。
姜漓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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