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次日,大夫人屋里害得高姨娘滑胎的婢女连夜逃窜的消息在府中不胫而走。
姜漓玥昨日遭了那莫名的一番,倒做起了怪梦。
梦中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见,她被困在一处压抑非常的地方,倒像极了前世李常碌关押着毒打她的那地。
半晌后场景转至街巷中,百姓对着憔悴不堪的她议论纷纷,说端王府出了个行为不端的女儿,活该举家搬迁江南永不再有抬头日,虽姜漓玥生得绝色,究竟是可惜了。
姜漓玥这世开始时便是孟春,除去头一回做这个梦,再来就是这回了,她入了穆府以后倒比在端王府歇得安稳。
且不说她前世遭世人唾弃之事,光是因着自己让端王府上下受累这一件就足以令她稀罕。
直到后头梦里出现了车马声,百姓纷纷噤声,她也跟着醒了。
再度被着梦桎梏着,多少有几分心悸,睁眼回想一番,前世之事如同摆在眼前。
云杉端着梳洗盆正欲伺候她起身,见她姿态疲倦,鬓发湿漉,连忙拿起一方素缎汗巾替她擦拭,另一手煽动几下团扇,道:“郡主可是魇着了?”
她回过神,摇摇头,掌心压压泛红的面颊:“没事,就是梦见点寻常事,郎君去哪儿了?今日没听他要上早朝。”
云杉噙笑望她,递上漱口用的干盐,附道:“正想同你说这事呢,额附今日去书房里头同老爷议事了。不过郡主你猜,我今日在府里头听着什么了?”
姜漓玥用桃枝挑着里头的干盐洗漱一番,面上波澜不惊地觑她:“又从外头听着什么风声了?”
“我去取早膳的时候,听底下人说大夫人府里头的香萍连夜逃走了,你说她怎会有这个胆,是不是平日里全由大夫人纵着?”
洗漱毕,姜漓玥站起身子松了下浑身睡得疲乏的筋骨,道:“如此,指不定是些偏听偏信,不与我们有关的便无需多议。”
“郡主惯是有好心肠,若不是昨日得已及时澄清,指不定这香萍把你坑害到什么地步,郡主日后可得防着些。”
入了穆府以后,云杉心思比在端王府中倒细腻不少,姜漓玥边更衣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彼时穆如枫正因国事家事一同积压在身,满脸倦意地同穆炎商讨完两日后暨州赈灾之法后,又议起了晨间的事:“炎儿,我听府中人来禀,昨日给高氏送糕点的婢女连夜出逃了,这事你以为如何?”
穆炎思绪从赈灾之上游移,昨日事件概况他已听姜漓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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