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含冬前来伺候。
对面坐在浴桶立的姜漓玥交相揉搓着雪白膀子,见屏风后头伺候的人半晌没动静,才说道:“过后替我上上药膏,云杉,有些地方我看不见不太方便。”
说来也奇怪,这一趟云杉只去取趟衣裳,居然去了大半晌,若不是含冬突然不适,她早已沐浴更衣完毕了,如今满心满眼都在思索穆炎那件事,更是没了心思泡在浴桶里,只想趁早上药以后换身衣裳便回房。
烛台上的烛火正静静燃着,泛出暖黄的光,有薄薄的白色雾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姜漓玥的脖颈被湿润的长发紧贴着,雪白手肘已然静静地放置在浴桶边缘,待身后的人走近后,她才微微阖上眼,十分放松地任由他在之前旧伤口上涂抹药膏。
“今日怎生这般安静?平日里不是一向聒噪的很吗?”
从前云杉伺候她沐浴的时候总得寻机将上几番话才肯罢休。
穆炎不同声色地移开了不经意瞥到她身前两瓣柔软上的视线,微咳了声,佯装镇定地道:“云杉肚子不舒坦,路上遇见了我,我便先将这衣裳送来了,原本想找含冬来伺候你的。”
后续不用他解释局势也已十分明了,毕竟方才上药膏是她亲自要求的,如今进退两难的也是因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
姜漓玥云淡风轻地应道:“原是这样,郎君来也是一样的。”
话虽是如此说,可她已不动声色地往下缩了些,将原先搭在浴桶边缘的手肘伸到水下,身子刚动了一下,穆炎便靠近了些,直视她的眼睛,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一字一字道:“夫人似有些怕我?”
姜漓玥连忙摆摆头,心脏也跟着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她该如何解释这不是害怕而是•••女子的羞涩。
虽早已坦诚相待过,可如今这样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对他开诚布公恐怕属第一次,他就这样俯身逼迫而下,两人距离骤然缩近,她甚至能清楚感受到迎面而来的独属他的气息。
她芙蓉面上因热气和心中的悸动绯红了一片,加上湿润的一层雾气,徒增几分朦胧的美感,往后靠到身后的桶壁上,仰脸望着他:“郎君不若等我换上衣裳再同你细说?我自是不怕你的,只不过未曾想郎君竟会与我如此之近。”
穆炎眼睛直盯了她半晌,接着视线沿着她微微泛着蒙蒙水雾的绯红面颊往下,极慢地扫过一眼她已缩到水面下的肩膀:“你的手方才才上了药,如今缩到水下不就前功尽弃?你将手重新伸出来,我替你上了药便出去。”
姜漓玥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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