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只一瞬便看不清眼前人,穆炎垂眼望她直至她乖巧地阖上眼才起身离开。
今夜这一小坛子酒究竟是把堂堂郡主所不为人知的一幕挖掘出来现在他眼前。
只是没走两步穆炎又长舒了口气折返回榻前,任劳任怨地伸手替她揉摁风池穴,初始时她因着倦意倒算乖巧,可步知是不是后续因为睡梦中感到不适,扭动几下身子便蹭开了被衾,上半身只着了件舒适中衣,面上全然是不耐烦。
睡梦中脾气究竟是大了些,穆炎替她重新掖好被角,又接着给她揉摁风池穴,过了好半晌姑娘才总算安分下来不再乱动,任由着自己给她按压风池穴,嘴里不轻不重呢喃:“轻点儿,我头疼的很。”
穆炎伸手戳了戳她额头,又摇了摇头:“方才不让摁的也是你,现在又说舒服,我真是不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向来不是瞻前顾后的人,可每每同姜漓玥在一起时总容易失了从前的原则,这种感觉到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姜漓玥此刻更顾及不上他偶尔念叨的几句,自顾自睡得十分酣畅,面上更是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险些没让穆炎盯着出了神。
一盏茶的功夫以后,姜漓玥总算安生下来,也不再试图蹭掉身上的锦衾,他才重新敞开门,轻声将云杉同含冬唤回榻前:“明日备好醒酒汤以后,早些喂她喝,否则该喊头疼了。”
含冬应了声好,见穆炎抬步往外走,犹豫着问道:“郎君今夜要走么?不歇在房里?”
穆炎视线重返姜漓玥身上,半晌又收回目光:“不了,明日等她醒来再议,今夜好好伺候她,若半夜蹭掉锦衾记得给她盖上。”
留在这儿谁知她有了意识以后会不会有误以为自己要轻薄她,分明是成婚了的人,醉酒后忘性倒挺大,穆炎交代妥当后离开了卧房。
姜漓玥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翌日醒来时有些恍惚,定睛瞧清了屋内陈设才知自己位于何处,含冬候在里屋见姜漓玥撑着身子起来,连忙上前搀了一把,又按昨夜穆炎嘱咐的连忙送上了醒酒汤:“郡主,快喝下醒酒汤,昨夜郎君来的时候特意嘱咐下的,不过这都日上三竿的,夫人可算睡醒了,可还觉着头疼?”
姜漓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玉手接过汤碗后,定睛望了一眼,就着碗沿将醒酒汤灌下,不自觉伸舌舔了舔嘴唇:“我怎么睡了这么些时辰,今儿晨间你们怎不唤醒我?”
含冬将空了的玉碗搁置在案上,边摆着午膳边道:“昨儿老夫人寿辰,郡主高兴,吃酒吃醉了,您都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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