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划清界限,按照淑贵妃一向行事来说,自然不会轻易让他二人的联姻顺利下去,他为了不受限于人,只能先从府邸内逐步排查,先将别有用心之人剔除出去,可此事极易打草惊蛇,只能多花些时日多多观察。
殊不知姜漓玥竟有些心虚,见姜漓玥不肯迈步上前,他索性将手下未阅完的书卷先收了起来,兀自行到屏风后,牵起她的手往里走:“替我研墨?”
二人隔着桌案,漆黑的墨条衬得她玉白的指尖更加莹润,姜漓玥仔细研墨同时分心打量穆炎面上神色,半晌后复又垂下眼:“郎君,昨夜••••玥儿可有做何逾矩的事?”
她飞快抬眸同穆炎对望了一眼,又添了句:“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玥儿真做了逾矩的事也希望郎君能见谅。”
穆炎只瞧她一眼,低头继续用狼毫在宣纸上攥些什么,姜漓玥不自觉望着他出神,半晌的功夫原本白净的宣纸上已布满了字,他拿指关节轻叩桌案,示意她认真研墨:“研墨时认真些,如今砚台里的墨已然用尽了。”
姜漓玥点点头,指尖捻着墨条继续研磨起来,玉腕时时跟着转动,待穆炎中途停下时,她复又问道:“郎君•••方才我所说之事当如何?”
待宣纸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字后,穆炎搁置下狼毫,抬眸望她,眉往上扬:“昨夜之事你还记得?”
被他的目光盯得一凛,姜漓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干脆闭着眼实话实说:“其实大抵不记得了,所以才来问郎君,若是玥儿做了什么逾矩的事说了什么逾矩的话郎君能不能当作忘了?”
难怪自从入了书房后便战战兢兢的,原是担心自己做了些不该做的,若真要从昨夜之事当中挑出错处来,倒真是件难事。
穆炎意味深长睨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开口:“若我说你当真做了什么逾矩的事你可会认下?”
姜漓玥伸手摩挲了下双颊,念着左右不会太过失了规矩,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点点头:“自然会的,郎君说与我听听,若当真是玥儿逾矩了•••”
“若当真逾矩了?当如何?”
姜漓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若当真是我逾矩了,任凭郎君处罚。”
清醒的时刻倒当真是个明白人,穆炎唇角不自觉扬了一个弧度,刹那间起了兴致,他睨着她缓缓开口:“昨夜夫人睡梦中还念了秦家那位公子的名姓。”
秦氏名姓一出,姜漓玥只需转念一想便知昨夜发生之事,此事倒真有些棘手,她一双含水光的杏眸同样直勾勾睨着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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