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用膳时不慎被有心之人窃取了玉牌,原先还以为找不回来了。”
“未曾想竟让云南世子寻了回来,不过今日之前我并不知替我寻回玉牌的是云南世子,云杉亲眼见了他的面,我那日没将人看清。”
姜漓玥解释完后仰着小脸朝着穆炎眨了眨眼。
那日之所以的得来的巧合全然是因为夜玄从云城出发前往暨州探听情况,路上恰好遇见姜漓玥被人夺了玉牌才出手相助,原先随身侍从曾劝夜玄堂堂世子无需多管闲事,可姜漓玥女扮男装早被他一眼看穿,若说丢了玉牌的是名男子他大可不管这闲事,可若是名女子,自然得视情况出手相助,何况那日姜漓玥面上神情显然十分焦灼。
且他那日追盗贼夺回玉牌后显然发觉了玉牌当中隐藏的玄机,回云南后他曾探听过几回,无奈书卷上对玉牌记录尚不算多,因此他一直未有头绪,此次来京除了探望长姐外,也想借机探以探京中对玉牌的记载。
若能寻到相关记载的册子,那么追溯玉牌所隐藏的秘密自然也就简单多了。
穆炎见姜漓玥解释时目光澄澈,毫无掩藏之意,加之他对姜漓玥的心意一直心知肚明,此刻嘴角抑制不住向上牵了牵:“行了,我不过是询问一番,你大可不必解释这么多,早些歇息,我明日还需上朝。”
姜漓玥见穆炎语气轻松,心也跟着松了下来,她紧跟着穆炎的步伐行至床榻边,穆炎倏地停下步伐,她一下不注意额头便撞上了他宽厚的肩胛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耳畔很快传来肃然的声音:“撞着了?走路急着看路,你惯是不让我省心的。”
这番话怎么说得她跟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似的,她正想辩驳,穆炎已侧身让开一条道方便她上床榻,她边脱脚上的足靴边嘀咕:“若不是方才郎君挡在我前头我又怎会不小心撞了上来,郎君分明就是故意的。”
怎么最后反倒成他故意的了?不过他回过神见姜漓玥已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花,当即任何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了,等她平静趟平后,他伸出指尖用指腹替她轻轻揉摁额角:“怎么样?现在还疼不疼?”
姜漓玥已阖上眼,感受到额间刻意放轻的力道,当即摇了摇头,不多时便已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穆炎换了身朝服以后便出府,提前候在宫门外,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秦应寒下轿时便见穆炎身姿挺拔候在宫门外,三两步上前后擅自搭话:“穆家公子,今日赶巧了,你也有急事启奏?”
彼时穆炎手上正执着有关暨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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