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几日,边境竟无故起了争端,无疑是有人从中作祟。
至于从中作祟之人究竟是何派别的人物,如今自是未可得知。
赵桥吟听闻要跟随穆炎一行人一同去暨州,当即带些希冀托起了腮,眨巴着眼问:“我这次能跟着去么?说起来我觉得京都也没我想象中好,往前那种日子着实不错。”
“此次是去办正事的,恰好我在想给你分配些什么。”赵隐当即垂眼沉思了会:“这样吧,你此次就别跟我们这一行人去了,你同景鹤二人留在此处盯着穆府日日的动态,若有何时遇了危难你们需得出手相助。”
赵桥吟斜睨了景鹤一眼,手指着自己有些意味不明:“为何是我与他呀?我出来这一阵子着实想回从前那所住处看看。”
赵隐微咳了咳,一脸正色打住:“你别误会,我只不过是想留二人在京都到时彼此间好接应,如今我们人手正足,彼此照应着。”
景鹤倒已习惯了落地为安,当即深以为然地附和道:“桥吟姐,你别总觉着我年纪小布愿意跟我待一起,我如今也有了长进的,你别总像瞧小孩。”
二人不过相差三岁,赵桥吟一向特立独行,如今被他一劝慰竟是难得似被堵住话头,半晌才支支吾吾道:“那好吧,反正留在京都也没什么不好,你们自己去暨州记得顾着自身安全,若能想到法子,趁机近身将那玉牌换下来,我倒想瞧瞧是真是假。”
话音刚落,赵桥吟便从腰间取了块同图纸上纹样模样一致的玉牌递至赵隐身前,除此之外连玉质都十分相似,若不留心用手摩挲十分难辨。
“从哪儿弄来的?和图纸上的简直如出一辙。”景鹤在一旁仅是见了玉牌纹样便觉着有几分难辨了。
赵桥吟几步上前,伸手轻敲在他脑袋上,含笑道:“其实仔细分辨还是能发觉不同的,我这招数也是铤而走险,不过我看那位公子将玉牌随身携带在身上,大抵是并不清楚这各中意义,以为这只是块普通玉牌。”
如今同百苍帝相关的许多旧时物件早已没了具体记载,再何况是对于一块小小玉牌,除了有心之人外更是知之甚少,何况玉牌的纹样其实算不上多稀奇,寻常人望过去不过一块普通玉牌,若不仔细望定是瞧不出其中端倪的。
只不过如今既发现了玉牌的信息,自是该坚持追踪下去,尽早确认当初遗孤是何人也能不让有心之人趁机钻了空子,尽管百苍帝崩逝已有数年,可遗留的真相却存于世间,如今新帝处理政事时未免有些颓然,否则周遭藩王之争不甚可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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