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给你送进去。“
穆炎侧身将二人放进厢房内,随后又伸手阖上了门,缓步行至桌案前,远青边拿着银针试毒边对穆炎道:“公子,出门在外的难免吃食有些简陋,今日就先得委屈你了。”
待银针在大大小小的碟碗中各游走了一遍后,远青才收回银针,穆炎就近拉了张圆凳落座,抬头睨着二人:“你们两个昨夜守在我门外?”
远青和向青互望了一眼,向青斟酌字词答道:“我们二人轮流守夜,毕竟这不是在京都内,我们二人若不亲自守着难免有些担心,公子昨夜歇着可好?”
穆炎捻起其中一块枣花酥送至嘴边:“倒也谈不上好与不好,出门在外皆是如此,你们二人顾及我的同时也记着要顾及你们自己,不用一味担心我的。”
虽说远青同向青二人身为下属,可每每真同穆炎交谈时,他二人也能感觉穆炎将自己同他们放在同一层上,这种感觉在穆憬或是穆泽的身上从未有过,兴许是因为二人自入了丞相府便一直跟在穆炎身侧。
一行人用完早膳后,将昨日暂寄养的马匹全数领了回来,复又上了路,京都到暨州一路虽可谓是逾山涉水,困难重重,可好在一路风光明媚,困倦时瞧上几眼便能重新打起精神。
行至暨州时已是第二日午时了,暨州节度使原先因边界胡人偶有意无意的进犯已不自觉愁白了发,此刻见穆炎上门,当即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前:“您就是穆公子吧?小的等了许久,可总算是等到您了。”
穆炎将马匹归置到远青手中让他安置妥当,方才接上节度使的话头:“我是穆炎,劳你久等了,上回我来暨州已对这里的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你便趁现在同我说说具体状况吧,所谓胡人骚扰边界究竟是个什么说法?”
节度使讪笑一声,伸出手为穆炎引路,二人缓缓行在前头,他才开口:“是这样的,您也知这暨州边境一向不太安宁,近日大约是因为洪涝刚过,虽说没了粮食的纷争,但是如今内部还未重新建立起坚固的防守来,所以才让胡人觉得有机可乘了。”
上回来暨州时穆炎便已将此处的地势研究了个透彻,尤其是江边一块极易让人趁虚而入的地方,其实暨州兵防算不上弱,可再如何强也只不过是防守强,若说攻的话自是匈奴国那边占了上风,暨州这边只能加强兵力防守。
之前防守都是十分森严的,可因遭了洪灾,一部分兵力被调度去抗灾和赈灾,当下正是暨州恢复民生的时刻,无论城内何处的防守都自是弱了些。
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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