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当日所见重点挑明:“上回我记着公子让我留意这位公子的剑术,我当时便格外注意,暨州一路上他并未显山露水。”
“但是那日我蒙面刺杀他时,分明能确定他并非没有功夫底子在身,只不过寻常日子里他未曾显露出来。”
秦应寒微牵的唇角勾起抹嘲讽的笑:“那依你所见,他剑术是否在我之上。”
此话不正像把剑抵在脖颈上,死士存了活命的心思自是断定他功夫在穆炎之上,只不过那日其实他并未能瞧见他展现所有的身手。
“其实那日穆公子的剑术实属一般。”秦应寒微微颔首,努努下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只不过那日他中了我的毒,居然能果断的割腕放血,我猜他对江湖之事定有一定了解。”
“最重要的当属他拿剑的手法十分熟稔,若非往常习过,倒未必能如此果断,毕竟伤在自己身上。”
一个从未习武之人能有如此胆量才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秦应寒自是从其中听出了些许端倪,他原本所抱的让死士以死谢罪的愿望收了起来,毕竟如今留下死士仍有许多用处。
他思量半晌,素手虚抬示意死士起身,待他立于身前时,秦应寒才开口道:“总之如今穆府那边给我盯紧些,指不定他本就精通剑术,如此之人掩藏这么深,难免别有目的。”
死士随秦应寒行走江湖十余年,自是不愿相信穆炎那样果断的性子底下未藏着任何深沉之事。
只不过许多未曾得到证实前,他暂且未敢胡言乱语。
听完死士一番分析后,秦应寒原先身上的火气早已降下几分,他睨了眼地上随处破碎的花瓶碎片,斥责一声:“还不快将前堂收拾干净然后给我滚,连一个毫无功力之人都斗不过,白花我银子养你了?下回若再失手你便别再回来了。”
死士得了赦免,一时有些意外,半晌后才连连叩首:“多谢公子给我这次机会,您且放心,下回我一定会认真收集关于穆府那边的状况。”
“除了当时的手法,你还发现了什么别的没有?”秦应寒且记得这名死士所习得的下毒之法是许多人无法模仿的,解药自然更难求得,若非当时他提前割脉放血,恐怕难以保住性命。
死士离成功只差一步之距,他回程途中曾无数次回想当时具体状况,可始终未从其中发觉任何不寻常状况:“其余的倒真未有不寻常的,不过当时时间太短,他估摸是藏着身手,我定会再寻时机试探他的身手。”
不愧是他豢养许久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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