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疚之意,姜沐雅难免有几分怀疑传闻真假,可见他目光紧盯着自己不放,多少有几分不安心,思量再三后才小心翼翼开口:“秦哥哥,我听底下的人说方才早朝的时候你提议我前去和亲?”
要不然怎么说朝野上下的消息传得快呢,后宫当中实在不是盏省油的灯。
秦应寒早已知晓姜沐雅对自身投入的感情,可他一心只想打压穆炎,自是顾不得她的感受,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竟毫无愧疚。
再如何说也不过是枚棋子,只不过如今这枚高贵的白玉棋子尚且留着有些用,虽不是必须用到的,可多少有些弃之可惜。
宫道上长久的沉默让姜沐雅原本满怀希冀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即将沉入谷底时秦应寒复又重新开口:“我只不过是就局势而言,何况圣上反对的我的提议,我率先提出你就是为了保你日后不用牺牲自己成全大凉。”
话说得倒真深明大义,可姜沐雅是个一根筋的,她如今满心满眼全是秦应寒竟主动提起让她前往和亲,若说当真不难过自是全无可能的。
方才在宫殿里时她还想方设法为他来解,可方才的模样看来,秦应寒分明就是并未曾想顾及她的感受,思及此处内心多少有几分酸涩,眼角不自觉泛起涩意。
姜沐雅自嘲般笑笑,轻声道:“看来今日传到后宫的事是真的了,没想到秦哥哥完全不懂我的心意。”
不知思及何处,下一瞬她的泪珠已在眼眶里打转,就连手也不自觉攀上他的肩,沉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你?”
秦应寒不知从万花丛中过穿过多少次,姜沐雅存的那些小心思他又怎可能不知晓,只不过从前他从未提起,他自然也就从未表明态度。
今日姜沐雅却似有些不同,换作从前,指不定她已经被掐着脖颈威胁了,可当下姜沐雅除了行为有些逾矩,声音却还端的很平。
究竟哪一环节出了错?
秦应寒暂时未明白过来,可眼下先找理由搪塞她显然十分有必要,脑海里闪过些许念头后,他方才轻声道:“我自知公主定是不愿嫁往匈奴的,当下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还请公主再忍一忍,我定不负您的期望。”
从她成长至今,已不知多少人对她道需隐忍,可她成长后性格偏偏十分叛逆,越要她忍她便越要得寸进尺,尽管先皇去世,她因原先的地位也在宫中如鱼得水。
虽是如此,可能在意她感受的其实寥寥无几,她原以为秦应寒对她多少有几分情分在,可今日听闻他主动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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