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从全然源于姜沐雅的心甘情愿,可当他狠心提出让她亲去和亲之事时,姜沐雅早已心寒,他却从未挽留,情伤至此,姜沐雅自是无法做到如同从前面对他时一样坦然。
见没有回转的余地,秦应寒索性不在这颗棋子上再费功夫,只直直起身道了声珍重便抬步往外走,姜沐雅从他起身时便知两人关系往后难以修补,可她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他却从未回头亲眼瞧她一次。
待秦应寒出了寝殿后,侍女发觉寝殿内气氛不对,连忙抬步入内,正想近身伺候时,姜沐雅却随手抓起身后一只花瓶直直往地上砸,花瓶同地面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一瞬间满目狼藉。
正当姜沐雅扯下手腕上的玉镯准备往地上砸时,侍女见机上前拦住了她的手,连忙道:“公主,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是圣上赐给您的,御赐之物可不能随意砸了,若让圣上知晓了定要治罪的。”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只玉镯原本不是直接赐给她的,是姜宬赐给秦应寒的,秦应寒随手借花献佛转赠给她,她一直视若珍宝,可如今竟有砸碎它的冲动。
被侍女拦下后,她思绪一下回笼,积蓄已久的眼泪一下顺着面颊直直落下,目光中满是涟漪,起先侍女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扯出一方绢帕接连不断替她擦拭面上的泪珠,待她情绪稍有平复后,才轻声问道:“郡主既然不喜欢这玉镯子了,不如奴婢帮您收起来,往后您想带着了奴婢再给您找出来如何?”
现下光景极易触物伤情,侍女才会想出一个将玉镯子收起来的法子,可姜沐雅现下面上并无任何表情,只任由侍女将她从地上扶起,她重新倚靠在榻上时已无再多经历去看那话本子了。
侍女不知如何劝慰她,只能先将地上的狼藉收拾了以免伤害到她,待迅速处理完地上的狼藉后再回到她身侧时,却发现她依然面无表情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侍女难免有些着急,可又怕触碰到她稍稍不好的情绪,只能小心翼翼替她收了手旁的话本子,又轻声询问:“公主可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小膳房里头给你取,你今日还未用过午膳呢。”
分明她说话时已确保姜沐雅能听见,可姜沐雅只是睁开眼睛一动不动地倚在榻上,一言不发,也丝毫没有其他动作,侍女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可又不敢贸然离开,只能与她僵持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姜沐雅渐渐困乏地有些撑不住,缓缓阖上眼当真就沉沉睡了过去,听她呼吸匀长,侍女才勉强安了心,从床榻上取下一方锦被轻轻覆在她身上后,又守在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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