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若是进贡来的,怎么会就这样白白让秦应寒手里拿着?
这件事姜漓玥自然是不能直接问的,只能作罢,秦应寒在这里闲聊了一会儿,本打算在这里留宿,看到姜漓玥连饭菜都没打算准备,便也识趣的回去了。
下山后,秦应寒吩咐手下的人,一定要盯紧刚才他们上山看的那个人。
秦应寒之前去云南王那里办事的时候,见过夜玄,刚才只是一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夜玄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似乎刚从姜漓玥那里出来。
这可是秦应寒期盼已久的机会!
如果可以证实刚才那人就是夜玄,那就好说了,最起码可以给姜漓玥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只不过秦应寒还有别的想法。
方才在说话的时候,姜漓玥一直摸着自己的肚子,想必是怀上了穆炎的孽种……这就好办了,姜漓玥,你就等着吧,别怪我狠心,要怪就只能怪你生不逢时,降在这帝王家。
秦应寒走后,姜漓玥让云杉和含冬下去做饭,而自己则走到了书房,拿出纸币,她想要将今天的事情告诉穆炎,但是提起笔的时候才想起来,穆炎眼下正在衡阳,那边没有飞鸽,即便是自己写了,也只能是飞回穆府。
而且这件事情,若真是写到纸上,恐怕会被有心之人看到。
姜漓玥坐了下去,她现在心里烦躁异常,本身有孕在身,心情就很容易受到波动,现在又被夜玄这么一闹,姜漓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应寒的到来和夜玄离开的时间几乎是同时的,也不知道秦应寒有没有看到夜玄,说自己不检点和男人私通也是不小的罪过。
再有就是这块玉佩。
姜漓玥拿在手中,玉本是寒凉之物,可是这块玉拿在手里却滚烫异常。
眼下姜漓玥什么也做不了,她就像是一直待宰的羔羊,等待属于自己的死亡。
前世她受人摆布,受尽了折磨,今生她本以为可以挣脱,却发现被束缚的更加紧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入冬以来,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少有明亮的样子,看的人很压抑,似乎在告诉姜漓玥,她的冬天已经来了。
那件事之后,姜漓玥惆怅了好多天,直到穆炎回朝后,马不停蹄的来到天麓山,她的心这才放下了。
“郎君此次去了这么久,可有受苦?”
“没有,但是这心里苦,每日思念玥儿,苦的很。”
穆炎从来不缺说情话的本事,只是这一句话,就把姜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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