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我二人为何会这般,连自己真正的姓名都不敢道出。”
他放下茶盅叹了口气,开口道:“那女子便是他的软肋,如果一直留在他身边,日后必成大患。”
“那你要如何做?总不能将她杀了吧?”
云鹤没有抬头:“这个法子倒是不错,两年时间足够我逃到天南海北,在于说两年过后,他对妻子的感情恐怕也就没有这么深刻了。”
听了这话韩远道嗤笑了一声:“我看未必,若是如此她就成不了威胁了,这事你应当最深有体会。”
听了这话云鹤眸光突然深邃了几分,只见他的手越捏越紧,那个陶瓷杯竟然生生被他捏成了碎片。
见状韩远道才知自己这话是说的有些过火,他连忙过去拍了拍云鹤,那人却像走火入魔的一般。
眼见着碎瓷片已经割伤了他的手,韩远道上前猛地抬起手掌,打在了云鹤的后脑。
他扭头瞪了韩远道一眼,接着身子便软了下去,恰逢韩秋从门口进来。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爹,你这是……打起来了吗?”
韩远道也不知该如何和她解释,只开口说道:“你师叔有隐疾突然犯病了,我将他扶进屋子里去,你把这里收拾一下。”
韩秋看着韩远道把云鹤扶进屋子里,转头才看到了一旁的茶几上染血的碎磁片。
她不由得摇了摇头,但见方才韩远道一脸冷静,想必也是没出什么事情。
关于云鹤,韩远道一直说他是自己的同门师兄,他们二人的武功的确出于同宗。
只是相比起来,韩远道更擅长于功夫,而云鹤则是擅长医术。
韩秋也只是偶尔能见到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若不是一次偶然看到了云鹤与韩远道相似面容,只怕韩远道永远都不会告诉她真相。
但关于自己父亲的真实身份,韩秋却始终不知,她只知道这二人守护着一个秘密。
云杉见姜漓玥闷闷不乐已经整整一个下午了,和含冬二人对视了一眼,她也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韩秋不由觉得有几分忧心,她上前说道:“小姐,您可是有何心事?不如我将那宋姑娘叫来,与您聊聊天解闷?”
姜漓玥摆了摆手:“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不要叫她来回奔波了。”
“可是您都坐在这里,一个午后没有走动了。”云杉忍不住开口,言语间多了一丝抱怨。
穆炎也不知去了哪里,若是他在还可以开解一下姜漓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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