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更小的时候,那时候他似乎也见过自己母妃发怒的样子,那时便硬生生将一个宫女在院中乱棍打死。
那宫女身上全都是血,整条腿已经被打的粉碎,后来便被几个太监像拖着死狗一般地拖到乱葬岗扔了出去。
那几日姜宬做梦一直在梦到这些景象,后来便逐渐麻痹着自己,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一个梦。
再往后他看自己的母后,仍旧是往常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再后来便成为了太后。
可曾经那些人命真的是她杀的吗?
姜宬走到门口之时站定,整个人早已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但又隐隐好像知道。
门终于被推开了,只见屋子里摆放着好几口大缸。
而那缸里面放着的正是他所熟悉的母后,和秦家其他人。
只见他母后瞪着一双眼睛默默的看着他,姜宬上前几步想说些什么,可最后竟然直接跌坐在地。
等到第二日被人发现的时候,姜宬已经失去了心智。
皇上得了失心疯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皇宫之外的人对于这件事却一无所知。
可穆炎却敏锐的发现他们的敌人似乎换了,相比起之前的那些士兵,这些敌人之中似乎掺入了一些其他人。
近几日他们的人损伤越来越大,可又看不出什么外伤,检查了一番才发现是中了毒。
穆炎眉头紧皱,只觉得依照着当前这些人,根本不足以抵抗现在的情况。
他思来想去派人给云南传了信,让云鹤暂时过来这边帮帮忙。
他有预感,在接下来这段时间这战事将会更吃紧,不过好在他们已经掌握了城门口的控制权。
现在也只不过是攻不进皇宫罢了,况且就算攻打入皇宫也没有任何作用。
只要不知道幕后的敌人究竟是谁,就算是打进皇宫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个人以及摸清他的目的。
穆炎在心头这么想着,不过与此同时,心中对于云南也多了一些惦念。
他这边的信足足快马加鞭三天才送到云南,这一路上不知跑死了多少汗血宝马。
收到信的时候,众人都十分的激动,没成想这信中对于姜漓玥却没有提及一句。
她心中难免是有几分失望,不过看着信上只草草的写了几句,想必情况十分危急,他也没有多说的机会。
只不过是看着熟悉的字眼而已,姜漓玥就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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