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的品级。
当年在姜易去世之后,他们这一些人按理来说便应该都被发配去守皇陵,要么就是一同陪葬。
顾婉婉却留了下来,直接被太后在皇宫之中关押了这么多年,而云鹤也始终不曾入京都来看她。
他记得在早年间的时候曾经进宫一次,那是在一天的夜里,下着大雪将整个皇宫的地都铺成了一片白色。
他站在顾婉婉的宫门口站了许久,听着她在里边一直咳嗽,因为品级最低又不得皇上宠爱,所以她们自然会被那些刁奴所为难。
云鹤知道凭借着顾婉婉的相貌和能力,假如想要得到姜易宠爱的话,是十分简单的事。
到了后半夜看灯熄下了,他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敲了敲窗户,看到是他顾婉婉大吃一惊。
她连忙推着云鹤便要让他离开,可云鹤却十分固执,非要给她号脉之后再离开。
给顾婉婉开了药之后,二人相顾无言,久久站立,片刻之后看着云鹤的额顶都害了一层雪,顾婉婉之后才出言劝他离开。
云鹤永远记得在那个雪夜之中,顾婉婉说她今天之所以会落得这般下场和云鹤全无关系。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家曾经是百苍帝身边的重臣罢了,可云鹤心中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太后迁怒。
否则顾家罪不至此,他说:“要不然我带着你逃吧,这天南地北的何愁没有我们二人生存之地?”
顾婉婉摇头浅笑:“咱们都知这事是被冤枉,曾经百苍帝身边的亲信众臣皆被满门屠杀,难不成你没有想过替他们平反吗?”
她知道云鹤心有不甘,也知道他并不是愿意将就的人,因此她不能作为云鹤的拖累。
这么多年云鹤一直觉得对不起顾婉婉,假如当时不是因为百苍帝突然出事的话,现如今他们二人也该子孙满堂了。
他已经耽误了顾婉婉这么多年,如今在他们尽数被放出宫之后,云鹤反而有几分胆怯,不知该如何去找她。
“若是没有我的话,她如今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可在她们出宫的那一日,我竟还没敢去看她。”
云鹤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我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胆怯,也太过于窝囊。”
韩远道见此情况撇了他一眼:“从前倒记得你不是这般优柔寡断之人,怎的如今年纪越发大了,反而什么都不懂。”
他微微摇头,按理来说身为弟弟不应该这般说自己的兄长,可韩远道如今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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