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
佘韶烟低垂着眼眸没有抬头,可眼神之中却闪过了一丝狠辣,与此同时心中对于此事也多有气恼。
在接过了盒子之后薛景怜面露喜色十分的高兴,向着姜漓玥略微敷衍的行了礼之后便又坐了回去。
这可真是众生百态,姜漓玥在上头将她们底下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只是带着一抹微笑,眼神之中的神色却愈发清冷了起来。
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头,佘韶烟便气地将手中的帕子扔到了一旁,纪访蓉紧随其后,“娘娘何必这般生气呢?正所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她出了这般大的风头人们表面看似都是屈服的,可实际上心头想的是什么谁又能得知?”
佘韶烟转头深吸了口气,接着又端起茶盅喝了几口,“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只不过是不服气罢了,也不知她凭什么。”
“皇上这么做自是有他的理由,咱们嫩身在后宫之中又不知前朝事,对于这些事情不明白那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依奴婢之见皇上倒也不见的是多喜欢她,听说佘家与薛家两家一直以来都有些许的密切,娘娘在心头想想,此时若是传到了皇上耳中,他可否会觉得对他造成了威胁?”
佘韶烟在听完这话之后便皱起了眉头,“你说此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怀疑我祖父对大凉国的忠诚吗?
我们佘家对大凉国便是忠心耿耿,前朝起义之时也只不过是因为祖父身体受了重伤,因此没有站出来一呼百应罢了。
可在之后平息了下来许多事情不也是他在主持大局吗?倘若没有祖父号召着那些百官们全部都来木黎洲,这事情还指不定不会这么快平息。”
佘韶烟虽有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但那也是在自己的屋里头,在出了外头之后她便隐藏的很好。
更何况她这么多年之中都在佘家不曾出来与这些人打交道,为的就是保持自己的秉性,不被旁人轻易明白自己是什么性格,免得被他们抓住了弱点和把柄。
如今只不过是与自己稍微交好了一些,略微明白了自己的性格,便想着能够借着她的口来盘问出一些事情,那是绝不可能的。
佘韶烟所以表面看似脾气急躁了一些,可实则也不是没有城府的傻子,纪访蓉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她一直都明白。
“娘娘您别激动,也别紧张,访蓉之所以说这些,只不过是给娘娘提供一个思路罢了。
就算真有人是这么认为的那也不会是奴婢,而是皇上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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