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复杂的人性吧。
“走了!”艾文说,扭头望向哈利,“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这儿,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如果你想了解邓布利多或者知道更多的事情,尽管可以问我,虽然有我来解释可能并不合适,也不一定完全对,但总比留在这里听这些东西要强。”
“咳,可怜虫,看来邓布利多对你的洗脑进行的很成功,就像可怜的埃非亚斯一样,对邓布利多疯狂的崇拜,这不怪你,因为很多人都这样。”穆丽尔姨婆听到艾文的话,又咯咯笑了起来,“你肯定认为我在胡说八道,但我还有其它证据,这是没有办法反驳的证据。如果我没有记错,埃非亚斯,你当时也参加了阿利安娜的葬礼,不是吗?
“是啊,没错,我去了!”多吉嘴唇颤抖地说,他似乎很不安地想要否认,但最终还是承认了,“我去了那场葬礼,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记忆中最最令人伤心的场面,阿不思的心都碎了......”
“碎的不止是他的心,葬礼举行到一半的时候,阿不福思是不是打碎了阿不思的鼻子?”穆丽尔姨婆得意地说,她注意到正准备跟着艾文、赫敏、伊莱恩离开的哈利又停住了脚步,扭过头看向她。
这家伙还真是没完没了,索性一次性让她说个够吧,这些东西对哈利很有吸引力。
艾文转过头,看到多吉脸上的表情急剧变化。
如果说他刚才显出的是惊恐的神情,那跟他此刻的神情相比简直不算什么,就好像穆丽尔一刀刺中了他似的。
穆丽尔姨婆咯咯大笑,又喝了一大口香槟,酒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认为这些只是你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不,不,可怜的埃非亚斯,要知道,我母亲跟巴希达·巴沙特关系很好。”穆丽尔姨婆兴高采烈地说,“巴希达跟我母亲讲述了整个事情,我在门口听见了,棺材边的争斗!巴希达说,阿不福思大声嚷嚷说阿利安娜的死都怪阿不思,然后一拳砸在阿不思脸上。巴希达说,阿不思甚至都没有抵挡一下,这本身就够奇怪的,阿不思即使两个手捆在背后跟阿不福思决斗,也能把他干掉。”
穆丽尔又大口喝了一些香槟,讲述这些昔日的丑闻把多吉吓得不轻,却使她自己兴致盎然。
“来吧,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吧。”穆丽尔姨婆放下酒杯,轻轻打着嗝儿说,“我猜想巴希达向丽塔·斯基特透露了秘密,斯基特的那篇专访暗示说,有一个与邓布利多一家关系密切的人提供了重要消息!老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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